何雨水是担心,她哥因为这个名声,以后在厂里抬不起头,找不着对象,连累她这个妹妹也跟着被人瞧不起!
您想想,要是柱子的工作真因为这事受了影响,或者以后真找不着媳妇,何雨水能不恨死棒梗,恨死咱们家吗?”
贾张氏听着,脸色也渐渐变了。
傻柱的工作和婚事她不在乎,但何雨水的恨意,可能导致的后果——比如彻底断掉傻柱的饭盒——她在乎!
秦淮茹观察着她的神色,继续添油加醋,半真半假地说道:“所以,柱子今晚跟我透了口风。
他说,为了哄何雨水,以后他的饭盒……可能都得留给他妹妹吃了。
至少,在何雨水消气之前,是不能再往咱们家拿了。
而且……苏辰也提醒过柱子,说厂里现在抓纪律抓得严,让他最近小心点,别再往家带东西,免得被人抓住把柄,新账旧账一起算。
柱子他……他也怕了。”
贾张氏这下彻底坐不住了,猛地从炕上直起身,声音尖利,“饭盒不往咱家拿了?
他傻柱敢!
吃了咱家那么多东西,现在想拍拍屁股不认账?
现在不是他认不认账的问题!”
秦淮茹加重了语气,“是他不敢了!
何雨水盯着,苏辰提醒着,厂里可能还查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