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,计件算钱。
活不重,就是坐在家里,抹抹浆糊,粘粘盒子。
熟手一天能糊好几百个呢!
一个月下来,勤快点,怎么也能有……有个十块八块的收入!”
她越说,眼睛越亮,仿佛已经看到了希望:“妈,您想啊,这钱虽然不多,但也是个进项啊!
有了这钱,咱家伙食就能改善点,至少能让棒梗隔三差五见点荤腥。
剩下的,攒起来,将来给棒梗说媳妇,也是一份底气不是?
您手指头巧,纳鞋底都不在话下,糊火柴盒肯定更快!”
然而,贾张氏的反应却像一盆冷水。
她把手里的鞋底和针线往炕席上一扔,胖脸上满是嫌恶和不情愿,声音陡然拔高:“糊火柴盒?
让我去干那个?
秦淮茹,你安的什么心?
那活计又脏又累,整天跟浆糊打交道,我这手指头这么胖,能使得开吗?
你是嫌我老骨头还没散架,想累死我,好独占这个家是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