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，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秦淮茹连忙解释，“这活真不累，好多老太太、小媳妇都在家做呢！

就是找个零花……”“不做！

说不做就不做！”

贾张氏把头摇得像拨浪鼓，双手抱在胸前，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，“我一个老婆子，拉扯大儿子，又没了儿子，现在还得替你们操心劳力？

没门！”

第一次提议，不出意料地碰了壁。

秦淮茹心往下沉了沉，但她早有心理准备，也知道贾张氏的懒惰是刻在骨子里的，没那么容易说动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没有放弃，立刻抛出了第二个，在她看来更容易被接受的方案。

“妈，您要是嫌火柴盒的浆糊脏手，那……还有别的。”

秦淮茹脸上笑容不变，声音更柔和了，“隔壁胡同的手套厂，我也问过了。

他们常年外包缝手套的零活，就是把裁好的布片缝成劳工手套。

这活计，跟您平时纳鞋底、缝缝补补差不多，就是针线活！

妈，您纳鞋底的手艺，在咱们这片都是数得着的，缝手套肯定更快！”

她仔细观察着贾张氏的神色，见她虽然依旧板着脸，但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，似乎没那么抵触了，赶紧趁热打铁：“这活儿也是计件的，缝得多，挣得多。

我估摸着，以您的手速，一个月下来，挣个十来块钱，绝对不成问题！

这钱可是实打实的，您自己挣的，想怎么花就怎么花。

以后您那止痛片，也不用老指望我那点工资抠了，自己就能买。

还能给自个儿攒点体己钱，将来……将来心里也踏实不是？”

秦淮茹这番话，可谓是说到了点子上，也戳中了贾张氏某些隐秘的心思。

自己挣钱自己花，不用看儿媳妇脸色，还能有私房钱……这诱惑，对贾张氏来说，并非完全没有吸引力。

尤其是“止痛片”和“体己钱”这两个词，让她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
然而，长期好吃懒做养成的惯性，以及内心深处对“干活受累”的本能抗拒，还是迅速占据了上风。

更重要的是，她觉得眼下日子虽然紧巴，但还没到非要她这个老婆子出手挣钱的地步。

傻柱的饭盒虽然今晚断了，但说不定过两天又有了呢？

还有后院那个苏辰，看起来也是个有油水的……想到这些，贾张氏那点刚刚冒头的动摇立刻烟消云散。

她找不到光明正大拒绝的理由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