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合理。”
“从小一块儿长大……知根知底……”秦淮茹低声重复了一句,脸上掠过一丝明显的失望,那神色很快又被她掩饰过去,换上了一副关切的模样,“那……那倒是好事。
雨水是个好姑娘,长得俊,又有文化。
你们挺般配的。”
这话说得干巴巴的,听不出多少真诚的祝福。
她顿了顿,忽然上前半步,声音又放软了些,带着恳求:“苏辰,姐……姐有件事想求你。
今晚雨水对我……好像有些误会,说话冲了些。
你能不能……帮姐跟雨水说道说道?
替姐给她赔个不是?
姐真的没想害柱子,更没想连累雨水,我就是……就是一时没了主意……”说着,眼圈又微微泛红,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她早已演练过千百遍。
然而,苏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,脸上没有任何动容。
等她说完了,他才缓缓摇了摇头,语气斩钉截铁:“道歉?
没必要。
秦姐,有些话我说得直,你也别不爱听。
雨水那丫头,看着和气,心里有主意得很。
经过今晚这事,她算是彻底看清了你,也看清了她哥跟你家那点牵扯。
你想跟她修复关系?
不可能了。
在她心里,你秦淮茹,还有你们家棒梗,就是差点把她亲哥推进火坑、还连累她名声的祸害。
她现在不拿扫把把你打出去,已经是看在我和多年邻居的份上,给你留面子了。”
秦淮茹脸色白了白,嘴唇哆嗦着,还想辩解: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“你是不是,不重要。”
苏辰打断她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告诫,“重要的是,秦姐,我劝你,以后别再打何家的主意,更别再去算计傻柱那点饭盒和那点心思了。
没用,反而惹一身骚。
有那功夫,不如好好想想,怎么把你家那个越来越无法无天的棒梗管管。
我今天在会上说的‘半大孩子力气小’,你真当院里就我一个人听懂了?
贰大爷、叁大爷,包括许大茂,他们心里就没点怀疑?
这次是傻柱傻,愿意替你扛。
下次呢?
下次棒梗要是偷到别人家更值钱的东西,或者手伸到厂里、公家去,谁还敢扛?
谁还扛得起?”
他向前走了一步,逼近了些,目光锐利地盯住秦淮茹闪烁的眼睛:“我上次在你家,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