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提醒过你?
棒梗那孩子,已经被你婆婆彻底惯坏了,偷鸡摸狗,毫无敬畏。
你当时怎么说的?
‘我会管他的,一定管!
’结果呢?
这才几天?
他就敢大白天的,在院里这么多双眼睛底下,去偷许大茂两只活蹦乱跳的老母鸡!
还知道用泥包了烤着吃!
这叫管好了?
秦姐,你不是没心管,你是根本管不了!
有贾张氏在那儿护着、怂恿着,你这当妈的,说话还不如放屁响!”
这番话句句如刀,扎得秦淮茹体无完肤。
她踉跄着后退半步,靠在冰凉的土墙上,眼泪终于忍不住,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。
这一次,不再是刻意的表演,而是积压了太久的委屈、心酸、无力与恐惧的总爆发。
她抬手捂住脸,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来。
苏辰看着她这副样子,心里并无多少怜悯,只有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冷静。
他顿了顿,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丝,但话里的内容却更让秦淮茹心寒:“还有,秦姐,我劝你,别光盯着棒梗。
你另外两个女儿,也得多上点心。
小当那孩子,我冷眼瞧着,看棒梗偷东西、吃独食那眼神,可不只是害怕,还有点羡慕,有点跃跃欲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