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大会的事,以及她家那个不省心的棒梗……莫不是来借钱的?
毕竟傻柱赔了许大茂五块钱,对这女人来说恐怕也是笔需要周转的“巨款”了。
秦淮茹往前挪了两步,双手有些无措地绞着洗得发白的衣角,目光先是在苏辰脸上停留了一瞬,随即又垂下,盯着自己的鞋尖,声音轻柔地开口道:“苏辰,今晚……今晚的事,谢谢你。”
她顿了顿,似乎是在斟酌词句,“要不是你……在会上说了那些话,又把事情揽在院里解决了,柱子他……棒梗他……”原来是为这个。
苏辰心下明了,脸上却没什么表情,只随意地摆了摆手,转身走到桌边,拿起搪瓷缸子喝了口凉白开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:“秦姐,这话你说错了。
用不着谢我。”
秦淮茹一愣,抬起头,有些不解地看着他。
苏辰放下缸子,目光平静地迎上她的视线,话语直接得近乎冷漠:“你要谢,该去谢傻柱。
是他心甘情愿替你儿子扛下了偷鸡的罪名,赔了五块钱,还要扫三个月院子。
至于我——”他略一停顿,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、近乎嘲讽的弧度,“我什么都没做。
不过是在大会上说了几句谁都能想到的实话,最后提了个不痛不痒的处罚建议罢了。
既没替你遮掩,也没帮你说情。
你这声谢,我受不起。”
这话像一根细小的针,精准地刺破了秦淮茹努力维持的脆弱表象。
她脸上那点强挤出来的感激和柔顺瞬间僵住,转而浮上一层尴尬的红晕,嘴唇动了动,却半晌没能吐出一个字。
屋里一时间静得只剩下煤油灯芯偶尔爆出的轻微“噼啪”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秦淮茹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她仓促地移开视线,不敢再看苏辰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,生硬地转换了话题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……或许是别的什么情绪:“那个……我刚才看见,雨水是跟你一块儿从柱子那儿出来的?
你们……你们俩是不是……快要成了?”
苏辰挑了挑眉,没想到她会问这个。
他略一沉吟,倒也没隐瞒,实话实说道:“暂时还没有。
雨水还在上学,说这些还早。”
他瞥了秦淮茹一眼,注意到她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,又补充道,“不过等她明年毕业,就不好说了。
我们从小一块儿长大,知根知底。
真要在一起,也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