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觉得似乎也有点道理。
毕竟傻柱和许大茂不对付,全院都知道。
傻柱偷鸡报复,虽然不对,但好像……也能理解?
许大茂急了,刚要反驳,一个清朗的声音却抢先一步响了起来,压过了众人的议论。
“壹大爷,您这话,我不太同意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苏辰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,脸上带着平静但严肃的表情。
易忠海心里一沉,看向苏辰的目光带上了一丝不悦和警惕。
苏辰走到场中,先对三位大爷点了点头,然后看向众人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遍全场:“有矛盾,可以理论,可以找大爷们调解,甚至可以打一架。
但是,偷东西,就是偷东西。
不能因为‘有矛盾’,‘是报复’,就把偷窃的行为正当化、合理化了。
今天您和许大茂有矛盾,可以偷鸡;明天我和贰大爷有矛盾,是不是就能偷他家的自行车?
后天张三和李四有矛盾,是不是就能放火烧房子?
照这个逻辑,那杀人放火,是不是也能说成是‘打击报复’,所以情有可原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若有所思的住户们,最后看向易忠海:“壹大爷,咱们处理问题,得讲原则,讲法律。
偷窃是违法行为,这一点,不能因为任何理由模糊掉。
否则,今天放过一个偷鸡的,明天就可能出现更多借口偷东西的人。
咱们院的风气,还要不要了?”
这番话,逻辑清晰,义正词严,直接把易忠海那套“情有可原”的狡辩给戳破了。
不少住户听了,纷纷点头。
“苏辰说得对啊!
偷就是偷!”
“有矛盾也不能偷东西啊!”
“就是,那不成土匪了?”
易忠海被苏辰当众驳斥,脸上有些挂不住,他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