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他没想到的是,一直和他“同盟”的叁大爷阎埠贵,此刻也扶了扶眼镜,开口了,而且居然是帮苏辰说话!
“咳咳,老易啊,苏辰这话,在理。”
阎埠贵慢条斯理地说,“偷东西,就是偷东西。
这跟有没有私人恩怨,是两码事。
不能混为一谈。
要是都按‘报复’算,那这社会不就乱套了?
咱们院是先进集体,更得以身作则,按规矩办事。”
贰大爷刘海中一看阎埠贵也站到了对面,立刻精神一振,觉得这是打压易忠海威信的好机会,也马上附和:“对!
老阎说得对!
老易,你这就是偏袒!
偏袒傻柱!
偷东西就是偷东西,什么打击报复?
那都是借口!
咱们必须严肃处理,不能因为你跟傻柱关系好,就徇私枉法!”
易忠海被两位大爷联手反对,脸色变得十分难看。
他没想到,苏辰一番话,竟然让阎埠贵也倒戈了。
他看向许大茂,许大茂此刻有了底气,跳着脚喊:“对!
不能就这么算了!
壹大爷,你要是再偏袒傻柱,我就去报案!
让公家来处理!
看看到底是谁有理!”
一听要“报案”,易忠海更急了。
事情闹到公安局,傻柱就真的完了,他的养老计划也得泡汤。
他连忙看向众人,尤其是看向苏辰,语气软了下来:“那……那大家说,该怎么办?
总得有个处理意见。”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时也没了主意。
送公安局?
好像有点严重。
就这么算了?
许大茂不干,苏辰和两位大爷也不同意。
这时,大家的目光,又不约而同地,投向了苏辰。
这个年轻人,刚才的分析在情在理,似乎……他能拿出个主意?
苏辰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他沉吟了一下,开口道:“送公安局,影响太大。
柱子哥要是进去了,工作肯定丢了,说不定还得坐牢。
而且,传出去,咱们四合院先进集体的牌子也就砸了,对大家都没好处。
何雨水还在上学,有个坐牢的哥哥,她以后怎么办?”
他先点明了报官的严重后果,安抚了易忠海和部分怕事住户的心,也给了傻柱一个“台阶”和“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