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”。
傻柱听到他提起何雨水,眼神复杂地看了苏辰一眼。
“但是,不惩罚,也不行。
错了就是错了,必须付出代价,才能让犯错的人长记性,也让其他人引以为戒。”
苏辰话锋一转,“我提个建议,大家看看行不行。
惩罚,但咱们在院里内部解决。
柱子哥偷了许大茂哥的鸡,除了照价赔偿,还得接受院里的处罚。
我建议,罚柱子哥……负责打扫咱们整个大院子的公共卫生,包括扫院子、清理垃圾、疏通公厕,为期……三个月。
三位大爷轮流监督。
大家觉得怎么样?”
打扫院子卫生三个月?
这个提议,让众人都愣了一下,随即,不少人眼睛亮了。
这可不是个轻活儿!
深秋、寒冬、初春,接下来这三个月,是北方最冷、最脏乱的时候。
扫院子,意味着每天要早起,顶着寒风清理落苏、积雪、垃圾;疏通公厕,更是又脏又累的活。
有人主动承担这份苦差事,大家当然举双手赞成!
“我看行!”
“这个办法好!
既惩罚了,又不用闹到外面去!”
“打扫三个月?
够他受的!
看他还敢不敢手贱!”
“同意!
就这么办!”
住户们纷纷表态支持。
这个惩罚,既实际又解气,还维护了院里的“面子”。
易忠海心里飞快盘算。
打扫卫生,虽然累点脏点,但总比送公安局、丢工作、背案底强!
而且,傻柱年轻力壮,干三个月体力活,也累不垮。
这确实是眼下能找到的、最不伤筋动骨的解决方案了。
他立刻看向傻柱:“柱子,苏辰这个提议,你接受吗?”
傻柱本来听苏辰提起何雨水,心里还有点感激,觉得苏辰是在帮自己说话。
现在一听要扫三个月院子,还是大冬天,脸顿时垮了下来。
他可是轧钢厂食堂大厨,哪干过这种脏活累活?
他本能地想拒绝。
可还没等他开口,易忠海就抢着说道:“我看这个办法好!
就这么定了!
何雨柱,你偷窃许大茂家老母鸡,事实清楚,证据确凿。
现经全院大会讨论决定,处罚如下:一,照价赔偿许大茂损失;二,自即日起,负责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