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又是一阵哗然。
易忠海眉头紧皱,他没想到傻柱这么干脆就认了“偷”字,这性质可就有点严重了。
偷窃,这是道德品质问题!
傻柱是他看中的养老人选,要是背上“小偷”的名声,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头?
还怎么给他养老?
贰大爷刘海中见傻柱认了,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,仿佛抓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把柄,他背着手,踱了两步,厉声道:“好!
既然你承认了!
那咱们就得好好说道说道!
咱们四合院,是街道的先进大院!
竟然出了你这么一个偷鸡摸狗的人!
今天偷鸡,明天是不是就敢偷别的?
大家说说,对于这种道德败坏、偷盗成性的人,该怎么处理?
他这是想把事情往严重了说,最好能重重处罚傻柱,既能树立自己的威信,也能报之前被傻柱顶撞的仇。
易忠海一听急了,连忙开口:“老刘,话不能这么说。
柱子他……他可能是一时糊涂。
咱们处理问题,要治病救人,不能一棍子打死。”
他脑子飞快转动,想着怎么给傻柱开脱。
忽然,他灵机一动,看向傻柱,问道:“柱子,你……你最近是不是跟许大茂有什么矛盾?
他是不是在厂里,或者在哪里,得罪你了?”
傻柱多精的人,一听这话,立刻明白了易忠海的用意。
他马上顺着杆子往上爬,指着许大茂,作出一副气愤的样子:“没错!
壹大爷,您说得对!
许大茂这孙子,在厂里到处造我的谣,说我坏话!
我气不过,才……才拿他一只鸡,给他个教训!
我就是想报复他一下!
没想别的!”
易忠海心里一松,脸上露出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,转头对众人说道:“大家都听到了吧?
柱子他这不是简单的偷窃,是跟许大茂有私人恩怨,采取的……一种过激的报复行为。
虽然方式不对,但情有可原。
本质上,不是道德品质问题,是年轻人冲动,处理矛盾的方法不当。
咱们批评教育一下,让他认识到错误,赔钱道歉,也就算了。
邻里之间,有点摩擦很正常,说开了就好。”
他这番话,明显是在偷换概念,把“偷窃”淡化成“报复”,把性质往“人民内部矛盾”上引。
院里不少住户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