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贾张氏一手扶着后腰,一手被儿子贾东旭虚扶着,一步一挪,满脸痛苦表情地从前院走了过来。
她身后还跟着眼眶微红、默默垂首的秦淮茹,挺着肚子,看起来更加柔弱可怜。
“哎哟……我这老腰啊……疼死我了……”贾张氏走到前院空地上,看到这么多人,尤其是看到躺在地上装死狗的许大茂,还有站在那里脸色不一的两位大爷,顿时戏精上身,呻吟得更起劲了,还特意用怨毒的眼神剜了许大茂一眼。
“贾家嫂子,您这是……真伤着了?”
三大爷阎埠贵连忙上前两步,关切地问道。
他虽然算计,但表面功夫还是做的,何况现在正是需要“证人”的时候。
“可不是嘛!”
贾张氏立刻像是找到了诉苦的对象,拍着大腿,声音带着哭腔,“三大爷,您给评评理!
许大茂这个天杀的小兔崽子!
下午在院里,就因为我儿子跟他理论几句,他嘴里不干不净,我上前说他两句,他……他伸手就把我推了一个大跟头!
哎哟喂,我这老骨头,差点就摔散架了!
到现在这腰还跟针扎似的疼,腿也动不利索!
要不是后来老易回来得及时,把他喝止了,我……我怕是得在床上躺半个月下不来地啊!”
她一边说,一边偷眼观察着众人的反应,尤其是两位大爷的表情。
见刘海中微微点头,似乎在肯定她的“证词”,而阎埠贵则是皱眉思索,她心里有了底,继续添油加醋:“三大爷,您是读书人,明事理!
您说说,有他这么欺负人的吗?
我一个老婆子,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,他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,说推就推,还有没有一点尊老爱幼的心了?
这要是我真有个三长两短,他许大茂负得起这个责吗?”
她这番话说得是声情并茂,委屈十足,把自己完全放在了受害者的位置,绝口不提是自己先扑上去要挠人,也略过了许大茂被贾东旭打、被污蔑等前因。
周围的邻居们听了,看向许大茂的眼神更添了几分鄙夷。
不管怎么说,对老人动手,在这个年代,是极受谴责的行为。
阎埠贵听完,推了推眼镜,沉吟道:“贾家嫂子,您这伤……要不要紧?
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
这要是真伤得重,可不能耽误。”
“去医院?”
贾张氏眼珠子转了转,去医院就得花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