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三大爷“求知”的目光和周围邻居的注视下,刘海中只能打肿脸充胖子,强撑着领导的架子,含糊地、带着点不耐烦地说道:“嗯……是有这么回事!
许大茂这小子,太不像话!
老阎,你回来的晚,是没看到!
贾家嫂子被他推得可不轻!
这种事情,我们当大爷的,能不管吗?”
他这话等于承认了“知道”,并且把自己刚才的行为定性为“管事”。
傻柱一听,立刻接口,对着还躺在地上哼哼、想偷偷爬走的许大茂喝道:“许大茂!
二大爷都发话了!
你下午是不是推贾家婶子了?
说!”
许大茂心里把刘海中和傻柱的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,但形势比人强,他只能捂着肿起来的脸,含混道: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是贾张氏先要挠我……”“那就是推了!”
傻柱立刻抓住话头,转向三大爷和二大爷,义愤填膺地说,“二大爷,三大爷,你们都听到了!
他自己承认推人了!
贾家婶子那么大年纪,被他这么一推,摔得半天起不来,腰都快断了!
你们说,这种欺负老人的行为,该不该打?”
三大爷阎埠贵皱了皱眉,看了看许大茂的惨样,又看了看一脸“正义”的傻柱,心里有些怀疑。
他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
傻柱平时虽然浑,但也不是完全没脑子,怎么会因为贾家的事这么拼命?
而且,许大茂推贾张氏,或许有原因,但傻柱这下手……也忒重了点。
他怀疑傻柱是借题发挥,报私怨。
于是,阎埠贵没接傻柱的话茬,反而再次看向刘海中,语气带着一丝求证和疑惑:“二大爷,许大茂推贾家嫂子的事情,您……亲眼看见了?
还是听谁说的?
这前因后果,到底是怎么个情况?
傻柱说的,可都属实?”
他这是又把皮球踢回给刘海中了,而且点明了——您二大爷刚才那么激动,到底是掌握了确凿情况下的义愤填膺,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
刘海中此刻真是恨不得缝上阎埠贵那张破嘴!
他哪里知道属不属实?
他连“前因”都不知道!
可话已出口,他只能硬着头皮,板着脸,用更加威严的语气说道:“我……我虽然没亲眼看见,但院里人都这么说!
还能有假?
老阎,你这是什么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