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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道我还会冤枉他许大茂不成?”
说着,他为了增加说服力,也为了转移焦点,又对傻柱喝道:“傻柱!
你来说!
把事情经过,原原本本告诉三大爷!
今天这事儿,必须得有个说法!”
傻柱心里暗骂阎埠贵多事,但面上不显,低头想揪起许大茂让他“解释”,却发现就这么一会儿工夫,许大茂竟然已经偷偷爬出去好几米,眼看就要蹭到他自己家门口了!
你他妈还想跑?”
傻柱见状,也顾不上先“汇报”了,骂了一句就要去追。
阎埠贵却上前一步,挡在了傻柱和许大茂之间,镜片后的眼睛盯着傻柱,语气严肃:“傻柱!
你先别追!
把事情说清楚!
你说许大茂欺负老人,可有证据?
除了他自己刚才那句含糊话,还有谁看见了?
贾家嫂子现在人呢?
怎么没出来对质?
还有,你怎么就那么巧,正好在这儿‘撞见’许大茂欺负老人,还‘恰好’二大爷也知道了,也过来了?
这中间,会不会有什么……误会,或者,有人故意挑事?”
阎埠贵这话,就差直接说傻柱是故意找茬,甚至暗示二大爷可能被傻柱当枪使了,或者两人之间有什么默契。
“这……”二大爷刘海中一时语塞,被三大爷阎埠贵问得脸色更加涨红,额头微微冒汗。
他刚才纯粹是被一股邪火冲昏了头,加上想在众人面前摆出二大爷的威严,才不管不顾地冲出来,哪里知道什么亲眼所见?
他甚至都不清楚下午贾张氏到底是怎么被欺负的,只是回来时听了几句风言风语。
此刻被阎埠贵当众质疑,刘海中心中又气又恼,既恨阎埠贵多事、不给他这个二大爷面子,又暗骂自己冲动,没搞清楚状况就出头,结果弄得现在下不来台。
他想发火,可看着阎埠贵那副就事论事的认真表情,这火又发不出来——人家问得合情合理啊!
支吾了几秒,刘海中强作镇定,用他那惯常的、带着点官腔的语气说道:“我……我自然是听院里人说的!
这种事情,还能有假?
老阎,你要是实在不信,就去问贾家嫂子本人嘛!
她就在家,是当事人,她的话总作得准吧?”
他这是把皮球又踢了出去,顺便暗示阎埠贵“多事”——你自己去问当事人不就完了?
在这儿问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