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舍不得。
而且她知道自己就是摔了一下,有点疼,但绝没到要去医院的地步。
她立刻摆摆手,语气“坚强”又“凄苦”:“不用不用!
我老婆子命贱,歇歇就好了。
去医院那得花多少钱?
我们家用钱的地方多,淮茹眼看着要生,东旭今天又……唉,不说了,不说了,能省点是点。”
她这话看似体谅家里困难,实则又点出了贾家的“不易”和许大茂造成的“损失”,更激起了部分围观者的同情。
阎埠贵点点头,没再坚持。
他看向刘海中,语气严肃起来:“二大爷,看来贾家嫂子伤得确实不轻。
许大茂这种行为,确实很恶劣。
您看,这事儿……是不是得开个全院大会,让大家伙都来评评理,严肃处理一下?
以儆效尤?”
开全院大会?
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当然想开全院大会,那正是他展示权威、过足“领导瘾”的好机会。
可问题是……一大爷易中海还没发话呢!
按照院里不成文的规矩,开全院大会这种“大事”,通常得三位大爷通气,尤其是一大爷点头才行。
他刘海中虽然自视甚高,但在易中海这个八级工兼真正有威望的一大爷面前,还是有点发怵的。
而且,刚才他那番冲动行为,已经被阎埠贵质疑了,现在再急着跳出来说要开大会,会不会显得他太急于揽权、甚至有点……公报私仇的味道?
刘海中心里快速权衡着,脸上却尽力维持着领导的沉稳。
他清了清嗓子,背着手,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阎埠贵脸上,用一副“深思熟虑”的口吻说道:“开全院大会?
唔……这个嘛,老阎,你的想法是好的。
但是,这件事毕竟发生在下午,一大爷当时也在场,并且已经处理过了。
许大茂和贾东旭也都各打五十大板,罚了款。
现在我们再开大会,是不是有点……重复处理?
而且,一大爷到现在也没发话,估计……是觉得没必要再兴师动众了吧?”
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,把责任推给了一大爷“已经处理”和“没发话”,潜台词是:不是我不想开,是一大爷可能觉得没必要,我不能越俎代庖。
说完,他也不等阎埠贵再说什么,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和急于脱离这个尴尬局面,他板起脸,对着还躺在地上哼哼、但明显在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