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众被许大茂那样羞辱,还被罚了一天工资,回来又被母亲当众数落,最后还连累母亲摔了一跤,这口气,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。
贾张氏坐在另一边,手里拿着块湿毛巾,敷着自己刚才被摔到的腰,嘴里也没闲着,不过不是骂许大茂,而是在数落自己儿子:“行了你!
就知道在这儿骂骂咧咧,顶什么用?
有本事你现在就去中院,把许大茂那小王八蛋的嘴撕烂啊!
去啊!
窝里横的东西!
整整二十七块五!
就这么没了!
你知道这能买多少东西吗?
能割多少肉给淮茹补身子吗?
我大孙子要是有个好歹,我看你怎么办!”
“妈!
你能不能别说了!”
贾东旭猛地抬起头,眼睛通红,“钱钱钱!
你就知道钱!
许大茂那孙子说的那是人话吗?
那是往你儿子、往你孙子头上扣屎盆子!
“揍揍揍!
揍出什么结果了?
钱没了!
脸也丢尽了!”
贾张氏把毛巾往盆里一摔,水花溅起,“你有本事,你倒是把许大茂收拾服帖了啊!
像人家傻柱似的,拳头硬,打得许大茂那孙子见了就躲!
你呢?
你除了会跟自家人吼,你还会什么?
让人推一跟头,还得连累我!”
贾东旭被噎得说不出话,胸口剧烈起伏,拳头捏得死紧,却无法反驳。
是啊,他打不过许大茂。
中午在食堂是趁其不备先动了手,刚才在院子里,许大茂有了防备,他竟然没占到什么便宜,反而让母亲摔了。
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屈辱感淹没了他。
就在这时,里屋的门帘被掀开了。
秦淮茹走了出来。
她眼睛红肿,显然刚刚哭过,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,一只手还下意识地护着小腹。
她看着争吵的母子俩,嘴唇动了动,却没发出声音。
先前外面那些污言秽语,许大茂的恶意中伤,邻居们的指指点点,婆婆的哭闹,丈夫的无能狂怒……像一根根针,扎在她的心上。
她把自己关在屋里,眼泪流干了,只剩下冰冷和一种透骨的疲惫。
可即使这样,外面母子俩的争吵声还是不断传进来。
尤其是听到贾张氏那句“我大孙子要是有个好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