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她的心更是像被狠狠揪了一下。
孩子……她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肚子。
为了孩子,她也不能一直躲着。
看到秦淮茹出来,贾东旭的咒骂声戛然而止,贾张氏也停下了数落,但两人脸上的表情都算不上好看。
秦淮茹走到桌边,默默拿起暖水瓶,给自己倒了半碗水,小口小口地喝着,长长的睫毛垂下,掩住了眼中的情绪。
屋子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秦淮茹轻微的喝水声。
半晌,贾东旭沙哑着嗓子开口,语气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烦躁和怀疑:“淮茹,你……你跟我说实话。
许大茂那些话……他是不是知道什么?
还是你……你以前在村里,到底……”他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。
秦淮茹端着碗的手猛地一抖,碗里的水洒出来一些,烫到了她的手背,她却似乎毫无所觉。
她抬起头,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,看着这个她以为可以依靠终身的男人。
委屈、愤怒、荒谬、以及一种彻骨的寒意,瞬间席卷了她。
“贾东旭……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颤抖,“你……你也信许大茂那些混账话?
你怀疑我?
怀疑你自己的孩子?”
贾东旭被她眼中的绝望刺了一下,有些心虚地别开目光,但嘴上依旧硬着:“我……我没那个意思!
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许大茂那孙子说得有鼻子有眼的……而且,而且你嫁过来之前,在村里,是不是跟那个村支书的儿子……”“贾东旭!”
秦淮茹终于忍不住了,她把碗重重顿在桌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响,眼泪再次汹涌而出,“我没有!
我秦淮茹对天发誓,嫁给你之前,我跟任何男人都是清清白白的!
嫁给你之后,我更是恪守妇道,一心一意跟你过日子!
你怎么能……怎么能听信外人的几句挑拨,就来怀疑我?
怀疑你的亲骨肉?
她哭得浑身发抖,那不仅仅是因为被污蔑的愤怒,更是因为最亲近之人的不信任所带来的巨大伤害。
贾张氏冷眼旁观着,这时才不阴不阳地开口:“行了,吵什么吵?
还嫌不够丢人?”
她盯着秦淮茹的肚子,眼神有些复杂,有期待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猜疑,“淮茹啊,不是妈说你。
这女人啊,名声最重要。
东旭他也是气糊涂了,许大茂那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