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大爷,不瞒您说,”苏辰拍了拍锃亮的车座,叹了口气,像是推心置腹,“我买这车,除了上下班方便,其实也存了点别的心思。
您看,我这一个人过日子,工资就那么多,将来还要成家立业,处处都要用钱。
所以我就琢磨着,这车不能白放着,得让它‘动’起来,创造点价值。”
阎埠贵听得有些迷糊:“创造价值?
你的意思是……”“我打算啊,把这车对外出租。”
苏辰说得一本正经,“按天算,租一天,收三毛钱。
要是包月,便宜点,八块钱。
毕竟车是自己的,也得爱惜不是?
租给别人,收点费用,也算贴补家用,攒点老婆本儿。
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,三大爷?”
“出……出租?
一天三毛?”
阎埠贵愣住了,他万万没想到苏辰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。
租自行车?
这……这倒是新鲜!
但仔细一想,好像……也不是不行?
这年头,急需用自行车的人也不是没有,三毛钱一天,说贵不贵,说便宜也不便宜。
苏辰看着阎埠贵变幻的脸色,继续加码,语气更加诚恳:“当然了,三大爷,您不是外人。
您要用车,我肯定不能按对外那个价。
这样,给您算便宜点,两毛五一天,怎么样?
您明儿一早来推车,晚上回来给我就成。
车我检查过了,气儿足,闸灵,您放心骑。”
两毛五!
阎埠贵心里飞快地算起了账。
坐公交车去燕大,来回得八分钱,还得倒车,麻烦。
要是租车,两毛五,贵是贵了点,但方便啊,而且有面子!
骑着崭新的凤凰28去燕大听课,在同事面前多有面儿!
再说了,苏辰说了,对外租要三毛,给自己两毛五,这可是给了自己面子,是优惠价!
这么一想,阎埠贵心里那点因为要花钱而产生的不痛快,反而被一种“占了便宜”的微妙满足感取代了。
他阎埠贵精于算计,但更爱面子,尤其爱这种“别人没有的优惠”。
“这个……两毛五啊……”阎埠贵搓着手,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,似乎有些犹豫,“行,小苏辰,你有你的难处,三大爷理解。
这样,我回去跟你三大妈合计合计,要是定下来,明儿一早我去找你拿车,钱也一块给你,你看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