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,看着聋老太那冰冷的眼神,阎家人那毫不留情的斥责,易中海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仿佛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,无地自容。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目光里的鄙夷、嘲弄,甚至是幸灾乐祸。
他这辈子,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?
而且还是接二连三,在同一天,在同一个人手里!
巨大的羞愤和后悔淹没了他。
他后悔,后悔今天不该从厂里回来,更不该被刘海中撺掇着出来“讨说法”!
结果说法没讨到,脸丢尽了,最后一点遮羞布也被扯了下来。
他再也待不下去了。
狠狠地瞪了苏辰一眼,那眼神里充满了刻骨的恨意,然后猛地一甩袖子,连句场面话都没留,低着头,脚步踉跄地,如同丧家之犬般,狼狈不堪地冲出了苏辰的院子,消失在中院的阴影里。
那背影,充满了失败者的仓皇和绝望。
刘海中见易中海都跑了,自己一个人更顶不住,也臊得满脸通红,在众人的鄙夷目光和阎家人的哄笑声中,支支吾吾地说了句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……”,然后也灰溜溜地夹着尾巴,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家,砰地一声关上了门,估计今晚是没脸再出来了。
一场风波,在聋老太的“镇场”和阎家人的“助攻”下,以易中海和刘海中颜面扫地、狼狈逃窜而告终。
贾家屋里,贾张氏一直扒在窗户缝后面,紧张地注视着外面的动静。
看到易中海和刘海中联手,她心里还暗喜了一下,觉得这下苏辰肯定要倒霉,说不定能闹得他这顿饭都吃不安生。
可没想到,转眼间形势急转直下,聋老太一出来,阎家人一拥而上,易中海和刘海中就被骂得狗血淋头,狼狈而逃。
“没用的东西!
两个大老爷们,连个毛头小子都对付不了!
白活了这么大岁数!”
贾张氏气得直捶窗户框,低声咒骂。
她期待的苏辰吃瘪场面没看到,反而更憋气了。
看着院子里苏辰那桌几乎没怎么动的丰盛菜肴,尤其是那盆让她口水直流的鹿肉,贾张氏只觉得心里像有猫在抓,又痒又疼。
浓郁的香味不断飘进来,刺激着她的嗅觉和肠胃。
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,甚至有一丝不争气的涎水从嘴角流了下来。
自从傻柱被抓进去,她们家就再也没闻过这么香的肉味了!
过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