驳的余地都没有!
易中海脸色由青转白,又由白转红,嘴唇哆嗦着,想辩解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敢得罪苏辰,甚至敢暗地里算计,但他绝不敢公然顶撞、得罪聋老太!
那是自绝于整个四合院的舆论!
刘海中更是吓得腿肚子有点发软,刚才那点“贰大爷”的威风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,只剩下无边的尴尬和恐惧。
叁大爷阎埠贵见状,心中大定,知道表现的机会又来了。
他立刻站起身,脸上露出“痛心疾首”的表情,指着易中海和刘海中,声音洪亮,语气铿锵,毫不犹豫地站在了苏辰和聋老太这一边:“老太太说得太对了!
易中海,刘海中!
你们两个,也太不像话了!
大过年的,苏辰好心请老太太出来吃饭,热闹一下,这是孝心!
是美德!
你们倒好,跑来胡搅蛮缠,污蔑苏辰不敬老,不懂规矩?
我看是你们自己心里有鬼,见不得苏辰过得比你们好!
是你们自己为老不尊,在这里无理取闹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易中海脸上了:“苏辰的钱,是人家自己凭本事赚的!
苏辰的菜,是人家自己花钱买的!
请谁吃饭,那是人家的自由!
凭什么要请你们?
你们为苏辰做过什么?
是帮他打扫屋子了,还是帮他洗衣服了?
什么都没有!
就会摆大爷架子,想来占便宜!
不要脸!”
阎大也立刻跳出来帮腔,矛头直指易中海:“就是!
易师傅,您还有脸说别人?
您自己之前在厂里干的那些事,当我们不知道吗?
还好意思在这里说三道四?
我要是您,早就躲屋里没脸见人了!”
阎解放、阎解旷也纷纷开口,你一言我一语,对着易中海和刘海中就是一顿毫不留情的冷嘲热讽和指责。
周围的邻居们,看到聋老太都明确站在苏辰这边,阎家人又如此“同仇敌忾”,再加上刚才确实闻到肉香心里有些泛酸,此刻舆论风向瞬间彻底逆转。
“就是,大过年的跑人家门口闹,太晦气了!”
“想吃好的自己买去啊,跑来要算怎么回事?”
“易师傅这次确实不占理……”“刘海中也是,跟着瞎起哄。”
“还是苏辰大气,还知道请老太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