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有口白面饺子就不错了!
巨大的心理落差和生理渴望,让她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到了旁边同样脸色难看、默默吃饭的秦淮茹身上。
“吃吃吃!
就知道吃!
一脸丧气相!
看着就晦气!
要不是你没能耐,赚不来钱,咱们家能过成这个鬼样子?
人家院子里大鱼大肉,咱们在这喝西北风!”
贾张氏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。
秦淮茹本就因为院子里的热闹和自家的冷清而心情极度低落,听到婆婆这毫无道理的指责,心里那股邪火也压不住了。
她猛地放下筷子,抬起头,眼睛通红地瞪着贾张氏:“我没能耐?
我一个月二十七块五毛钱,要养活一大家子!
棒梗的抚恤金早就花光了!
您呢?
您除了整天躺在床上装病,指使我干这干那,骂这个骂那个,您为这个家赚过一分钱吗?
您有什么资格说我?”
贾张氏被秦淮茹这突如其来的顶撞噎得一愣,随即更加恼怒:“你……你敢顶嘴?
反了你了!
我是你婆婆!
我说你两句怎么了?
这个家就是被你克穷的!
要不是你……”“够了!”
秦淮茹打断她,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,“您除了会怨天尤人,除了会逼我,还会干什么?
是,我是没能耐,我赚得少!
可您有办法吗?
您除了逼我这个寡妇去想办法,去低三下四求人,您还能干什么?
是不是非要逼我去卖,去换点吃的回来,您才满意?
最后这句话,她几乎是吼出来的,带着积压已久的屈辱和悲愤。
小当和槐花被吓到了,怯生生地放下筷子,跑过来抱住秦淮茹的腿。
槐花仰着小脸,天真又懂事地说:“妈妈,不哭。
槐花不想吃红烧肉了。
槐花以后赚钱,给妈妈买好多好多好吃的。”
小当也小声说:“妈妈,我们以后不吃肉了,你别难过了。”
两个孩子的话,像刀子一样扎在秦淮茹心上。
她看着女儿们瘦黄的小脸和懂事的眼神,再也忍不住,一把搂住两个孩子,放声大哭起来。
哭声里充满了对这个家的绝望,对生活的无力,还有对院子里那桌饭菜所代表的“另一种可能”的极度渴望和不甘。
贾张氏见秦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