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本事出来说句话吗?
关着门当缩头乌龟算什么好汉?
今天当着各位邻居的面,你把话给我说清楚!
你打我的医药费,还有你靠着我们家棒梗上位,这良心债,该怎么算?
她这番喊话,彻底把苏辰逼到了必须回应的境地。
躲在暗处的秦淮茹也兴奋地握紧了拳头,等着看苏辰狼狈出丑。
然而,就在贾张氏喊话声刚落,众人屏息等待的刹那——“吱嘎——”苏辰那扇一直紧闭的房门,突然被人从里面拉开了。
贾张氏精神一振,脸上露出“终于来了”的凶狠和得意,身体微微前倾,已经做好了扑上去抱大腿撒泼的准备。
暗处的秦淮茹也睁大了眼睛。
可是,从门里走出来的,却不是众人预料中脸色阴沉或者强作镇定的苏辰。
而是一脸不耐烦、皱着眉头、还带着点宿醉未消慵懒的——许大茂!
“?
?
?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贾张氏准备好的哭嚎和扑击动作僵在半空,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,从得意变成了错愕。
秦淮茹也懵了,许大茂?
他怎么从苏辰屋里出来?
还这副表情?
许大茂走出门,反手带上门,然后抱着胳膊,歪着头,用他那双透着精明和刻薄的小眼睛,上下打量着僵在那里的贾张氏,嘴角一撇,发出“嗤”的一声轻笑,声音不大,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:“哟,我当是谁呢,大清早的就在人家门口鬼哭狼嚎,扰人清梦。
原来是贾大妈啊。
怎么着,家里揭不开锅了,跑这儿唱戏来了?”
贾张氏被许大茂这突如其来的一顿抢白弄得有些发懵,随即反应过来,恼羞成怒:“许大茂!
关你什么事?
我找的是苏辰!
你算哪根葱?
滚一边去!”
“我算哪根葱?”
许大茂非但不生气,反而笑了起来,往前走了两步,逼近贾张氏,声音提高,确保所有人都能听见,“我许大茂虽然不算什么人物,但也知道个是非曲直!
看不惯有些人,仗着自己年纪大,脸皮厚,就在这里胡搅蛮缠,颠倒黑白!”
他手指着贾张氏,语气尖锐:“贾大妈,你刚才口口声声说棒梗‘只是个孩子’、‘不懂事’、‘好心办坏事’?
他啐了一口,满脸鄙夷:“偷鸡摸狗是‘好心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