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厂里库房边上生火,烧了公家财产,还伤了人,这叫‘不小心’?
照你这逻辑,是不是所有杀人放火的,只要说一句‘我还是个孩子’、‘我不是故意的’,就能无罪释放了?
那还要王法干什么?
还要派出所干什么?”
许大茂的话如同连珠炮,又快又狠,直接戳破了贾张氏那套“孩子论”的虚伪和荒谬。
围观众人一听,是啊,棒梗干的事性质可不一样,这能简单用“孩子不懂事”糊弄过去吗?
见众人露出思索神色,许大茂乘胜追击:“再说了,棒梗偷鸡,是他自己嘴馋!
在厂里烧火,是他自己选的地方!
没人拿刀逼着他去吧?
怎么到你嘴里,就成了别人逼他、害他了?
哦,合着好事都是你们家的,坏事都是别人逼的?
“你……你胡说!
棒梗他……”贾张氏急了,想辩解。
“他什么他?”
许大茂打断她,眼神更加犀利,“贾大妈,我看你不是真糊涂,你是装糊涂!
你无非是看苏辰兄弟现在有了点成绩,得了领导赏识,当了副队长,手里宽裕了,就眼红了!
就想借着棒梗那点破事,胡搅蛮缠,倒打一耙,想从他身上讹点钱花花!
我说得对不对?
这话简直是一针见血,直接把贾张氏那点龌龊心思扒了个底朝天!
贾张氏被说中心事,脸一下子涨得通红,指着许大茂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了半天,却憋不出一句有力的反驳。
暗处的秦淮茹气得咬牙切齿,她怎么也没想到,许大茂会跳出来,还如此卖力地替苏辰说话!
他什么时候成了苏辰的狗腿子了?
两人之前不是没什么交情吗?
难道……苏辰收买了他?
给了好处?
这个念头让她又惊又怒。
许大茂见贾张氏语塞,更加得意,他转向围观的邻居,挥舞着手臂,开始带节奏:“各位老少爷们,大妈大婶,你们都听听!
都评评理!
棒梗自己犯了法,坐了牢,那是他咎由自取!
跟人家苏辰有什么关系?
苏辰揭发他,那是见义勇为,是维护厂里利益!
怎么到贾大妈嘴里,就成了踩着棒梗往上爬了?
这简直是血口喷人!”
“还有医药费?”
许大茂嗤笑一声,指着贾张氏,“上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