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,也得狠狠出一次血!
她甚至开始幻想,拿到钱后该怎么花,是不是该给自己和孩子们也扯块布做身新衣服?
苏辰的小屋里,他站在窗边,透过窗户纸的缝隙,将外面贾张氏的表演和众人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,也听得明明白白。
“谛听耳”让他连最细微的议论都没放过。
听到贾张氏那番颠倒黑白、哭穷卖惨、最后图穷匕见索要医药费的言论,苏辰忍不住嗤笑一声,摇了摇头。
这老虔婆,还真是把胡搅蛮缠、倒打一耙发挥到了极致。
为了点钱,脸都可以不要了。
一直恭敬地垂手站在他身后的许大茂,见状立刻凑上前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,小声道:“辰哥,这老虔婆,分明是看您得了势,又发了笔小财,眼红心热,想煽动这些没脑子的街坊,逼您就范,讹您的医药费呢!
其心可诛!”
苏辰瞥了许大茂一眼,没说话。
许大茂这点小聪明倒是用得是地方。
他确实不急,就想看看贾张氏还能演出什么花样,也想看看这院子里,到底有多少人是非不分,容易被煽动。
果然,随着贾张氏持续的哭诉和几个“有心人”的低声附和,围观人群中,开始有人胆子大了起来,公开替贾张氏说话。
一个平时就跟贾家关系还行、家里也困难的大妈开口道:“贾家嫂子说得在理。
棒梗有错,该罚。
可苏辰打人也不对。
这医药费,于情于理,是该赔点。
再说了,苏辰现在又是副队长又是奖金的,也不差这点钱,接济一下困难的邻居,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是啊,贾家现在多难啊。
棒梗坐牢,家里就靠秦淮茹那点工资。”
“苏辰要真是领导,关心一下困难职工家庭,也是分内之事嘛。”
“打人了赔钱,天经地义!”
这样的声音渐渐多了起来。
虽然还有不少人沉默观望,或者觉得不妥但不敢出声,但舆论似乎真的开始朝着对贾张氏有利的方向倾斜。
众人看向苏辰那依旧紧闭的房门,眼神也带上了催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道德绑架——你苏辰倒是出来说句话啊?
躲着算什么?
贾张氏心中狂喜,觉得火候差不多了。
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,指着苏辰的房门,声音尖利地喊道:“苏辰!
你出来!
你有本事打人,有本事当领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