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:“上次,我就是替棒梗说了几句话,那苏辰……他就下死手打我啊!
打得我昏死过去好久!
差点就没救过来!
这事儿秦淮茹可以作证!
我这儿……我这儿到现在还疼呢!
头晕,心口闷!”
她一把鼻涕一把泪:“他苏辰打伤了人,是不是该赔医药费?
是不是该给个说法?
可我不敢要啊!
他现在是副队长,是领导面前的红人!
我……我一个老婆子,我敢去要吗?
我要是去要,他再打我怎么办?
把我打死怎么办?
呜呜呜……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!”
她巧妙地把上次被苏辰扇耳光说成是“替棒梗说话被打”,把自己装昏说成是“被打得昏死”,然后理直气壮地索要“医药费”和“说法”。
最后还以退为进,表示自己“不敢要”,进一步塑造苏辰“仗势欺人”的形象。
这一套组合拳下来,围观人群中,果然开始有人被带动了情绪。
“打老人?
这就不对了!”
“是啊,再怎么说也不能动手打老人啊!”
“贾家嫂子是过分,可打人终归理亏。”
“医药费该赔!
副队长怎么了?
副队长就能随便打人?”
“唉,贾家现在也真是可怜,棒梗进去了,老的小的都……”虽然声音不大,但议论的风向确实在慢慢转变。
一些人开始觉得苏辰即便“有功”,但打人不对,贾张氏索要医药费似乎也“合情合理”。
毕竟,同情弱者是人的天性,而此刻坐在地上嚎哭的贾张氏,无疑扮演了最完美的“弱者”。
贾张氏听着周围的议论,心中暗自窃喜。
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!
先把水搅浑,把苏辰推到“不义”的位置上,占据道德制高点,然后再施压要钱!
她甚至已经想好了,等苏辰被逼出来,她就立刻扑上去抱住他的腿,不给钱就决不罢休!
她已经好久没沾过荤腥了,一想到苏辰屋里飘出的肉香,她就恨不得立刻把钱抢过来!
躲在自家窗后偷看的秦淮茹,看到院子里聚集的人越来越多,听到那些逐渐偏向贾张氏的议论,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冷笑。
她果然没看错,贾张氏这把“刀”,用好了真是锋利无比!
看来今天,苏辰就算不掉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