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起。
这种明明恨得要死,却无可奈何,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的感觉,几乎要让秦淮茹发疯。
她需要发泄,需要找一个出口,更需要……报复。
就在这时,里屋的门帘被粗暴地掀开,贾张氏阴沉着一张老脸,挪着步子走了出来。
自从棒梗被抓去坐牢,贾张氏就像被抽走了魂,整日里没个笑脸,眼神阴恻恻的,看谁都不顺眼,尤其是对秦淮茹,更是动辄打骂,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儿媳妇身上,认为是她没教好孩子,没管好家,才让她的宝贝孙子遭了殃。
此刻,贾张氏看到秦淮茹坐在那里发呆,脸色也不好看,心里的邪火“噌”地就冒了上来,三角眼一瞪,张口就骂:“丧门星!
坐这儿挺尸呢?
不用做饭了?
想饿死我老太婆是不是?
我告诉你,棒梗要是因为你照顾不周,在里面受了委屈,我跟你没完!”
换了平时,秦淮茹或许就忍了,或者陪着小心说几句软话。
但今天,她心里那股邪火正没处发,贾张氏的辱骂像是一点火星,瞬间点燃了她压抑的怒火。
但她没有像泼妇一样对骂,那样太低級,也解决不了问题。
她眼珠微微一转,一个恶毒而精妙的计谋,瞬间在心底成型。
只见秦淮茹猛地抬起头,眼圈说红就红,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,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,声音凄楚哀婉,充满了无尽的委屈:“妈!
您……您怎么能这么说我?
我怎么就丧门星了?
家里的日子过成这样,是我愿意的吗?
棒梗出事,我这当妈的,心都碎了啊!
我比谁都难受!”
她一边哭,一边偷偷观察贾张氏的反应,见她依旧冷着脸,但眼神闪烁,知道火候不够。
于是,她话锋一转,开始巧妙地将祸水引向苏辰。
“是!
我是没本事!
我没用!
我一个月就二十七块五毛钱,要养活一大家子,还要顾着里面的棒梗……我难啊!
可有些话,我憋在心里很久了,今天不吐不快!”
秦淮茹抹了把眼泪,声音带着愤恨,“妈,您知道吗?
棒梗为啥会走到今天这一步?
除了他自己不懂事,背后就没人使坏吗?”
贾张氏眉头一皱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什么意思?”
秦淮茹冷笑一声,演技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