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那眼泪流得更加汹涌,表情却充满了控诉,“要不是那个苏辰!
棒梗能被人当场抓住,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?
他以前也拿过别人东西,院里谁真跟他一个孩子计较过?
可偏偏这次,撞上了苏辰!
他不仅揪着不放,还把事捅到厂里,捅到派出所!
他是生怕棒梗不进去啊!”
她顿了顿,看到贾张氏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,继续添油加醋:“还有,您知道苏辰现在有多风光吗?
他第一天进轧钢厂上班,就当上了保安队的副队长!
李副厂长面前的大红人!
今天上午,我亲眼看见他从财务室领了厚厚一沓奖金,少说也得有十块二十块!
他一个刚上班的,凭啥?
就凭他把咱家棒梗送进去了,立了功了!
他的奖金,他的副队长位置,那是用咱家棒梗的牢狱之灾换来的!
是踩着咱们贾家的血泪爬上去的!”
贾张氏听到“奖金”“副队长”“用棒梗换来的”这些字眼,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,呼吸都急促起来,脸上皱纹扭曲,显得狰狞可怖。
“他……他苏辰……他敢!
这个天杀的畜生!
断子绝孙的王八蛋!
他不得好死!”
贾张氏的思维很简单,也很蛮横。
她不会去想棒梗放火伤人是多大的罪过,她只知道她孙子坐牢了,而举报的苏辰却升官发财了!
这还了得?
这简直就是吸她贾家的血,吃她贾家的人血馒头!
不能忍!
绝对不能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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