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自私自利的小人,强了何止百倍千倍?
她心里对苏辰的那点心思,不知不觉又深了一层,甚至对许大茂的厌恶和失望,也达到了顶点。
跟着这样的男人,还不如……就在这时,她看到苏辰和许大茂在院子里随意走了几步,低声说了几句什么,然后许大茂连连点头,接着两人竟然又转身,往回走了!
看方向,似乎又朝苏辰的小屋去了?
娄晓娥心里咯噔一下,又回去?
还要谈什么?
她好奇得心痒痒,却又不敢再凑过去偷听,只能缩回月亮门后,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抓挠。
她对苏辰,是越发好奇,也越发……着迷了。
……与娄晓娥的满心佩服和好奇不同,中院贾家屋里,此刻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怨气和冰冷的算计。
秦淮茹坐在炕沿上,手里无意识地揪着一块破抹布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早上许大茂那一闹,虽然被她糊弄过去,还“讹”了两块钱,但丝毫没有让她感到快意,反而像一根刺,又狠狠扎进了她心里,把昨天那些刻意想要遗忘的屈辱和不堪,重新翻搅了出来。
苏辰那张冷漠又带着戏谑的脸,他那些直白残忍的话,还有在小仓库里那一个多小时如同噩梦般的经历,身体深处那隐隐的酸痛……所有的一切,都因为许大茂的打扰,再次清晰地浮现,让她如坐针毡,心里膈应得难受。
尤其是想到苏辰最后那副“不满意就不给钱”的无赖嘴脸,秦淮茹就气得浑身发抖。
白嫖!
这就是赤裸裸的白嫖!
玩了她,还理直气壮地不给钱!
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?
偏偏她还不敢声张,不敢去闹!
这口气堵在胸口,上不去下不来,憋得她心口疼。
还有那两块钱,许大茂施舍般扔下的两块钱,更是像在嘲笑她的廉价和失败。
“苏辰……许大茂……没一个好东西!
都是畜生!”
秦淮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和不甘。
她想去找苏辰理论,想撕破脸大闹一场,哪怕拿不到钱,也要出这口恶气。
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理智压了下去。
她不敢。
苏辰现在是副队长,有权有势,身手恐怖,心狠手黑,还捏着她昨天和许大茂“钻小仓库”的把柄。
她要是去闹,苏辰绝对有办法让她更难看,甚至身败名裂。
她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