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。”
“千万别觉得自己那点小聪明能看透一切,就像少掌门说的,别把那‘金锄头’当真理。”
“少议论是非,多留个心眼,不然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林震南虽然武功不咋地,但毕竟走了几十年的镖,这些江湖经验那是拿命换来的。
林平之重重地点了点头,今天这一幕给他的震撼实在太大了。
他看着桌上那七个瓷圈,心中翻江倒海。
莫大先生看起来就是一个快入土的糟老头子,可那一剑的风采,简直令人窒息。
以前在福威镖局,自己真是坐井观天,以为这天下英雄也不过如此。
如果不经历这场灭门惨祸,自己恐怕一辈子都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。
想到这里,他想要拜入华山派的念头愈发强烈了,只有学到真正的本事,才能在这个吃人的江湖活下去!
“父亲,刚才那人说刘三爷激流勇退,您好像很不以为然?”
林平之忽然想起父亲之前的冷笑,忍不住问道。
林震南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傻孩子,江湖是一条不归路,踏进来了,哪是你想退就能退的?”
“仇家若是真想杀你,会因为你洗个手就放过你?”
“就拿咱们家来说,假如咱们之前就关了镖局,金盆洗手退隐山林,你觉得青城派那帮恶狼,就会放过咱们吗?”
林平之闻言,如遭雷击,愣在当场。
林平之轻叹一口气,缓缓摇了摇头。
那余沧海既然铁了心要抢自家的《辟邪剑法》,绝不可能因为父亲要退出江湖就善罢甘休。
相反,那个矮道人只怕还会因此心中窃喜。
毕竟,父亲一旦真的洗手不干,往日在江湖上积累的人脉和助力,瞬间就会消散大半。
“这金盆洗手,实在是一步臭棋,所以我才一直不赞同外界那些人的看法。”
林平之眉头紧锁,目光转向身旁的岳再兴,满脸都是困惑。
“少掌门,既然这事儿弊端这么多,那刘三爷为何还要执意如此?”
他不明白,刘正风可是衡山派响当当的大人物,平日里更是实际上掌管着衡山派的大小事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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