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见识,这位刘三爷绝对不可能比自己的父亲还浅薄。
为什么偏偏要做出这种近乎愚蠢的决定呢?
岳再兴身为华山派的少东家,或许这其中的内情,他能知道一二。
“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里的门道,只不过,他是有些老糊涂了,被某种东西冲昏了头脑。”
岳再兴面色冷峻,语气中透着一股寒意。
林平之缩了缩脖子,没敢再接话茬。
他能明显感觉到,少掌门对刘正风这次金盆洗手的事情,态度非常不满,甚至带着几分怒气。
这里面恐怕牵扯到什么不可告人的江湖秘辛,显然不是他这个外人该瞎打听的。
想到这儿,林平之眼珠子骨碌一转,立马换了个话题,装作一脸虚心求教的样子。
“少掌门,之前有幸目睹了莫大先生那神乎其技的剑法,我才算真正见识到什么是江湖顶尖高手的风采。”
“相比之下,我家的《辟邪剑法》简直平平无奇,甚至有些拿不出手。”
“既然如此,为何还会招来青城派这般疯狂的觊觎和争夺呢?”
“说句丧气话,我们连青城派的普通弟子都打不过,更别提余沧海那种一观之主了。”
“他何必费这么大劲,甚至不惜搭上名声来抢这本看似鸡肋的剑谱?”
林平之抛出的这个疑问,瞬间让林震南心头一震,神色凝重起来。
他也不由自主地转过头,目光灼灼地看向岳再兴。
在此之前,他一直自卑地认为是自己天赋太差,才让祖传的《辟邪剑法》在手里蒙了尘。
可这一路逃亡下来,他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。
当年先祖林远图可是凭着这套剑法打遍天下无敌手,威震武林。
自己就算资质再怎么愚钝,好歹也勤学苦练了几十年,冬练三九夏练三伏,从不敢懈怠。
怎么可能连青城派松风观的一群普通弟子都打不过?这完全不合常理。
岳再兴微微沉吟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
片刻后,他沉声道:“既然当年的林远图前辈能靠《辟邪剑法》横扫江湖,那就说明这套武功本身的威力绝对是顶级的。”
“至于为什么到了你们父子手里,变得如此不堪一击,我仔细推敲过,无非是两个原因。”
林震南和林平之父子俩立刻坐直了身子,屏住呼吸,死死盯着岳再兴,生怕漏掉一个字。
“第一种可能,就是你们父子俩的练武资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