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傻眼了,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。
矮胖子更是面如土色,浑身筛糠一样抖个不停。
有人眼尖,指着矮胖子刚才坐的那张桌子惊呼:“快看!”
众人定睛一看,只见桌上的七只茶杯,每一只都被整整齐齐地削去了一圈杯口。
七个瓷圈静静地落在桌面上,切口平滑如镜,而茶杯里的茶水竟然一滴未洒!
琴中藏剑,剑发琴音,一剑削七杯!
这就是衡山掌门,“潇湘夜雨”莫大先生的神技!
“有点意思,岳不群那伪……那家伙倒是生了个好儿子。”
“怪不得把你藏在山上十六年都不让下山。”
莫大先生声音沙哑,带着几分赞赏。
岳再兴微微一笑:“莫师伯过奖了。”
“晚辈还有一句话,想送给莫师伯。”
“请讲。”
岳再兴收敛笑容,目光灼灼:“有些事情,光是一味退让,是解决不了问题的。”
莫大先生身躯猛地一震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良久,他仰天长叹一声,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萧索。
“好!好一个退让无用!”
“华山派,后继有人啊!”
说完,他拉起胡琴,凄凉的曲调再次响起,那消瘦的身影缓缓消失在夜色之中,显得格外的孤独和落寞。
岳再兴看着他的背影,心中也是暗自叹息。
衡山派和华山派简直就是难兄难弟,全靠莫大先生一个人苦苦支撑。
那刘正风沉迷音律,还跟魔教长老勾勾搭搭,对于风雨飘摇的衡山派来说,简直就是一颗定时炸弹。
这才是师兄弟二人决裂的根本原因。
不管嵩山派左冷禅野心有多大,至少人家嵩山派上下齐心,是为了门派壮大在拼命。
反观华山、衡山,有几个人是真心为了祖业着想?
这时,那矮胖子早就被吓破了胆,趁着众人不注意,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酒楼。
刚才自己居然当着莫大先生的面大放厥词,还想动手打人,这简直就是老寿星上吊——嫌命长了!
其他人也是一个个如坐针毡,生怕被刚才的话牵连,纷纷丢下银子,逃难似的溜了。
原本喧闹的酒楼,转眼间变得冷冷清清。
林震南看着这一幕,借机给儿子上了一课。
“平之,看到了吗?”
“行走江湖,最忌讳的就是管不住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