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冷笑一声。
果然在这里。
他把镯子上的灰烬仔细擦掉,然后心念一动,银镯子瞬间消失,被收进了绝对安全的系统储物空间。
他没有立刻起身,而是继续用铁钎在灰烬里又仔细翻找了一遍,确认没有别的东西。
然后,他用手将拨乱的灰烬大致恢复原状,关上了小铁门。
做完这些,他没有停歇,拿着煤油灯和铁钎,快步回到卧室。
蹲在火炕靠墙的烧煤口前。
这里平时用一块活动的砖头堵着,需要添煤时才打开。
他挪开砖头,里面是烧煤后留下的、更加黝黑粗糙的煤灰和煤渣。
他再次用铁钎小心地拨弄。
这一次,没费多大功夫,在靠近内侧的煤灰里,他又触碰到了一个硬物。
拨出来,吹掉灰。
另一只银镯子!
款式、纹路、大小,甚至那精巧的银铃铛,都和厨房灶台灰烬里找到的那只一模一样!
这是一对!
苏辰拿起这只镯子,心里的怒火“噌”地一下窜了起来,但表情却越发冰冷。
好个易中海!
真是处心积虑!
一对传家宝镯子,分别藏在厨房和卧室最脏、最不起眼的灰烬里。
这是打定主意要让他百口莫辩,彻底坐实“小偷”的罪名!
一旦在全院大会上,从这两处搜出东西,人赃并获,他苏辰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!
到时候,易中海以“一大爷”和苦主的身份,再加上闫埠贵、刘海中等人的“帮衬”,完全可以把事情定性。
偷窃贵重财物,尤其还是“传家宝”,在这个年代,足以毁掉一个年轻人的前途,甚至牵连到他大哥方朝阳的工作和名声!
这哪里是简单的栽赃,简直是谋财害命,要彻底毁掉他!
苏辰将第二只镯子也收进空间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眼神锐利如刀。
好,既然你易中海要玩,那我就陪你玩到底。
看看最后,到底是谁身败名裂!
他走到脸盆架前,用冷水仔细洗了手和脸,冰冷的触感让他更加清醒。
换下身上沾了灰的旧外套,从空间里取出那套新得到的、藏蓝色的中山装换上。
布料厚实挺括,裁剪合身,穿上后整个人的气质都提升了一截,少了几分学生的青涩,多了几分沉稳和……不容侵犯的锐气。
他又换上了那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