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疑惑更重。
难道易中海真的没把东西藏在他家?
那开这个会的目的是什么?
单纯为了敲打一下院里人,或者……目标根本不是他?
但他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易中海那种人,要么不动,动了就肯定有明确目标,而且会确保能达成目的。
栽赃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。
东西一定在,只是自己还没找到。
他站在厨房中央,目光再次缓缓扫过这个狭小空间。
灶台、碗柜、柴堆、房梁上的腊兔……这些地方都查过了。
还有什么地方是容易被忽略的?
灯下黑?
他的目光落在了灶台上。
农村和旧式平房的灶台,下面通常有个掏灰口,里面堆积着烧火后留下的灰烬。
还有……卧室的火炕,也有类似的烧煤口和烟道!
这两个地方,满是灰烬,又脏又不起眼,寻常人谁会想到去那里翻找?
而且,如果把东西藏在灰烬深处,即使被搜查,只要不把灰全部扒拉出来,也很难发现。
如果被发现了,也可以推说是“小偷”慌乱中藏匿的。
对,就是这里!
苏辰不再犹豫,立刻回到堂屋,拿起那盏煤油灯,又找了一根细长的、平时用来捅炉子的铁钎,返回厨房。
他蹲在灶台前,小心地打开下面的小铁门。
一股草木灰混合着潮气的味道涌出。
里面是半炉膛暗灰色的、细腻的灰烬。
他用铁钎轻轻拨开表面的浮灰,动作很轻,尽量避免扬起灰尘。
拨了没几下,铁钎的尖端就碰到了什么硬物,发出轻微的“叮”的一声。
苏辰眼神一凝,放下铁钎,直接用手,小心地拨开周围的灰烬。
很快,一个亮闪闪的物件露了出来。
他捡起来,吹掉上面的灰,凑到煤油灯下仔细看。
这是一只银镯子,款式古朴,不是常见的圆棍或扁条,而是绞丝纹,中间还巧妙地镶嵌着几个黄豆大小的、做工精致的银铃铛,轻轻一晃,发出清脆悦耳的“叮铃”声。
镯子内圈似乎还刻着些弯弯曲曲的文字,苏辰辨认了一下,像是满文。
入手沉甸甸的,银质很纯,在煤油灯昏暗的光线下,也泛着温润内敛的光泽。
这绝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东西,绝对是有些年头、有些来头的“老物件”。
易中海家的传家古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