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看书的地方。
这间屋子不大,一张旧方桌,两把椅子,一个放书的架子,墙角堆着些杂物。
他点亮了煤油灯,橘黄的光晕驱散了昏暗。
他没有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翻,而是目光如炬,仔细扫过每一个角落。
桌子底下,椅子缝隙,书架里每一本书的后面,甚至墙上糊着的旧报纸有没有不自然的鼓包。
他动作很快,但有条不紊,手也很稳。
几分钟后,堂屋检查完毕,一无所获。
他又走进卧室。
卧室更简单,一张火炕占了大部分空间,一个老旧掉漆的衣柜,一个床头小柜。
他掀开炕上单薄的被褥,检查炕席底下。
打开衣柜,里面只有几件洗得发白的换洗衣服,他一件件抖开,又摸了摸柜子底板和背板。
床头柜里只有些针头线脑和几本旧书。
甚至连火炕旁边的墙壁,他都用手仔细地敲了敲,听声音是否实心。
结果依然是什么都没有。
苏辰站在卧室中央,眉头紧锁。
难道是自己多心了?
易中海并没有栽赃?
或者,他还没来得及动手?
可三大爷那神秘兮兮的样子,一大妈那心虚躲闪的眼神,易中海那审视的一瞥……这些都不是错觉。
不,易中海一定做了什么。
只是东西藏得比自己想象的更隐蔽。
他走出卧室,来到最里面狭小的厨房。
厨房只有几平米,一个砖砌的灶台,上面架着口铁锅,旁边堆着些引火的木柴和煤块。
一个半人高的旧碗柜靠墙放着,油腻腻的。
最显眼的是房梁上,用麻绳吊着十只已经风干、色泽变成深红色的腊兔,这是他之前的成果,因为连日潮湿,他还没来得及收进空间,挂在梁上通风。
厨房能藏东西的地方更少。
苏辰先检查碗柜。
把里面仅有的几个碗、盘、筷子筒都拿出来,仔细看了看碗柜内部,甚至把碗柜稍微挪开一点,看了看后面的墙壁和地面。
没有。
他又去搬动那堆柴火。
木柴和煤块被雨水潮气浸润,有些湿重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挪开,露出下面的地面。
地面是夯实的泥土,因为潮湿有些发黑,但很平整,没有任何新近挖掘或遮掩的痕迹。
也没有。
苏辰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