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新的黑色皮鞋,擦掉鞋面上的水渍。
做完这一切,他静静地坐在堂屋的椅子上,闭目养神,等待着。
屋外,雨声淅沥,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只有各家的窗户透出零星的、昏黄的灯光。
果然,没过十几分钟,中院方向传来了“哐!
哐!
哐!”
三声沉闷而急促的敲击声,那是用一根铁棍敲打挂在屋檐下的一块废弃角铁发出的声音,是召开全院大会的信号。
紧接着,就听到二大爷刘海中那刻意拔高的、带着官腔的声音在院里响起:“开会了!
开会了!
中院集合!
全院大会,一家至少来一个能主事的,都快点!”
一大爷易中海的声音也随后响起,比刘海中更沉稳,但也透着不容置疑的严厉:“都到中院来!
有重要事情宣布!
关系到我们全院的名声和安全,所有人都必须到场!”
苏辰睁开眼,眼里一片平静,深处却寒光凛冽。
他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衣领,然后不疾不徐地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雨水已经变成了细密的雨丝,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无数银线。
何雨水和傻柱兄妹也刚好从对面屋里出来。
傻柱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,手里还抓着一小把油酥花生,边走边往嘴里丢,显然被打扰了喝酒的兴致,嘴里骂骂咧咧:“他娘的,大晚上不消停,开什么破会!
淋得老子一身湿!”
许大茂也从自家门里探出头,看到傻柱那样子,立刻阴阳怪气地接话:“哟,傻柱,又喝上了?
德行!
开会是正事,你以为都跟你似的,就知道灌猫尿?”
“许大茂,你他妈找抽是吧?”
傻柱眼睛一瞪,就要上前。
“行了!
都少说两句!”
刘海中不耐烦地呵斥,“赶紧的,去中院!
别磨蹭!”
苏辰没理会他们的吵闹,径自朝着中院走去。
何雨水看了他一眼,发现他今天穿得格外整齐精神,眼神也和平常不太一样,心里有些奇怪,但也没多问,跟在他身后。
中院里,已经聚集了二三十号人,男女老少都有。
大家打着伞,披着雨衣,或者干脆顶着块塑料布,在细雨中低声交谈,脸上都带着疑惑和好奇。
院子中央摆着一张旧的八仙桌,三位大爷——易中海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