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破口大骂,想直起腰来教训苏辰,可腰上传来的剧痛让他稍微一动就眼前发黑,那口气堵在胸口,不上不下,脸憋得由白转红,又由红转紫。
怒火攻心,加上剧痛刺激,许大茂只觉得腰间那股拧着的劲儿猛地一松,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剧烈的、撕裂般的疼痛,腿一软,竟“噗通”一声,直接跪倒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!
“啊——!”
这一下摔得结实,膝盖磕在冻土上,疼得他一声惨叫,眼泪都不受控制地飙了出来,整个人蜷缩起来,一手捂腰,一手捂膝盖,嘴里“嗬嗬”地抽着冷气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他这又是惨叫又是下跪的动静,在寂静的后院里格外刺耳。
中院、前院隐约传来开门和探头张望的动静。
离得最近的刘海中家,刘海中正美滋滋地品着小酒,闻声探出头来,一看是许大茂跪在地上,脸上顿时露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讥笑。
而对门,傻柱家的门“哐当”一声被推开,何雨柱裹着件旧棉袄,趿拉着鞋就出来了。
他一打眼就看到许大茂那副狼狈相,先是一愣,随即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洪亮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。
“哎哟喂!
我当是谁呢!
许大茂,你这是演的哪一出啊?
年都过完了,这会儿磕头,我可没压岁钱给你啊!”
傻柱笑得前仰后合,指着许大茂,“怎么着?
是亏心事做多了,腿脚不听使唤,还是想拜苏辰当干爹,提前练习练习?”
许大茂正疼得钻心,又被傻柱这么当众奚落,简直羞愤欲死。
他挣扎着想站起来,可腰疼加上膝盖疼,试了几下都没成功,反而又扯到伤处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他勉强抬起头,恶狠狠地瞪着傻柱,从牙缝里挤出话来:“傻柱!
你……你他妈的少放屁!
老子……老子是脚下滑了!
关你屁事!
滚一边去!”
“脚下滑了能滑出个五体投地?
许大茂,你这滑得可真有水平,赶明儿去冰场表演,准能拿头奖!”
傻柱嘴更损,抱着胳膊,乐呵呵地看着许大茂的窘态,只觉得比喝了二两好酒还舒坦。
他跟许大茂是多年的对头,互相拆台使绊子是家常便饭,看到许大茂出丑,比他自个儿捡了钱还高兴。
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,还想再骂,可腰间又是一阵刺痛,让他把话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