噎了回去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痛哼。
这时,苏辰已经用钥匙打开了自家房门。
就在他推门进去的瞬间,脑海中那熟悉的、只有他能听见的提示音再次响起,同时,储物空间里多了七张长方形的、印着彩色图案的硬纸片——电影票。
票面上印着“首都电影院”的字样,影片名是《采石场游击队》,时间是明天下午两点半。
电影票?
这奖励……有点意思,但对他来说用处不大。
他明天计划在家看书,处理一下空间里的兔子,连续两天骑车往返丰台,身体也确实有些疲惫,不太想动弹。
关键是七张票,他一个人用不完,给院里人?
他没那么大方,也容易惹来不必要的关注和麻烦。
扔掉或者任其作废?
又觉得有点浪费。
毕竟是系统给的东西,虽然看起来只是普通的电影票,但在这娱乐匮乏的年代,也算是不错的消遣和人情。
只是这数量尴尬,时间也尴尬,让他有点“食之无味,弃之可惜”。
门外,许大茂在傻柱的嘲讽和闻声出来看热闹的邻居指指点点下,终于强忍着剧痛,用尽吃奶的力气,扶着墙,一点一点地站了起来。
他脸色惨白,额头上全是冷汗,腰不敢挺直,姿势古怪地佝偻着,看着傻柱的眼神像是要喷火。
傻柱见他还能站起来,嗤笑一声,也懒得再跟他废话,反正热闹看够了,便摆摆手,丢下一句:“得,您老人家慢慢溜达,小心别再把腰闪折喽!”
说完,转身回屋,“砰”地关上了门。
许大茂气得胸口发闷,却又无可奈何。
他狠狠剜了苏辰家紧闭的房门一眼,一瘸一拐,小心翼翼地挪回了自己屋,那背影,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子狼狈和愤懑。
苏辰在屋里,隔着窗户纸看到许大茂进屋,心里毫无波澜,甚至有点想笑。
这大概就是许大茂命中该挨的“劫”吧,就算没有自己,以他那嘚瑟又欠揍的性子,迟早也得被傻柱来这么一下。
只是没想到,这次间接是因为自己那两只兔子。
他不再理会外面的动静,转身闩好门,拉亮了屋里那盏十五瓦的昏黄灯泡。
灯光下,他心念一动,从储物空间里取出剩下的十一只处理干净的野兔。
兔子都已经被系统处理过,放血、剥皮、去内脏,只留下粉嫩嫩的肉。
又从角落里翻出之前买的一小罐粗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