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畅想。
“还有东街卖冬笋的那个老孙头,摊子被人半夜泼了桐油,也是说是坏了‘抽水钱’的规矩。”
李天佑心里猛地一凛,暗骂自己一声大意了,忙问道:
“那南门这一片地界……”
“天桥那个连爷要收三成流水当香火钱,雷打不动。侦缉队的那个王队长,逢五逢十就得带人来查卫生,那都是要打点的。”
“得,明儿咱们还是先去实地看看铺子再说吧。”
李天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眉头紧锁。
隔天一大早,东边的日头刚冒尖,李天佑就已经出了城。
他脚下生风,直奔徐家酒坊而去。
跟贺掌柜把这几日的账目细细盘算了一遍,又约好月底结账的日子,这事儿便算落了地。
徐家兄妹热情得很,非要留饭,李天佑却是个利索性子,讨了碗水喝了解渴,便匆匆告辞。
回城的路上也没闲着,瞅见路边有那水灵的青菜,顺手又收了几筐,把板车堆得满满当当。
南门大街上正是热闹的时候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李天佑左躲右闪,费劲地挤过那群挎着菜篮子挑挑拣拣的主妇们。
他在一间铺子前停下了脚步。
抬头是一块斑驳的匾额,上面“金记粮行”四个字早已褪了色,透着股萧索劲儿。
蔡全无早就候在门口了,见他过来,连忙迎上几步。
“王掌柜,您可算是露面了!”
里间走出来个穿长衫的中年人,那是金掌柜。
他袖口那块绸缎虽然磨得发亮,却还能瞧出几分旧时的富贵底子。
金掌柜一脸急切:“咱就按之前说好的办,连铺面带里头的存货,一口价,四百八十块大洋。”
李天佑没急着搭话,目光扫向四周。
这金家的铺子位置倒是不错,斜对面就是那家生意红火的小酒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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