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改天我抽空去趟樱桃沟,那边的果子上市早,还有杏也得开始张罗了。夏天有大兴的西瓜和甜瓜,平谷的大桃,塘里的鲜藕,秋天昌平的苹果、京白梨还有柿子山楂……只要有门路,各季的粮食蔬菜都能收……”
蔡全无正在那儿自言自语似的大声嘟囔,冷不丁又问了一句:
“东家的冰窖到底有多大?”
“啊?哦,不小不小,肯定装不满的。”
李天佑的空间在给吴婶他们报仇雪恨之后,就像是打开了什么神秘的枷锁,突然变大了不少。
现在整个空间简直是无边无沿,一眼望不到头。
只不过还是那个死规矩,不能装活人,活物也不行。
而且只有那种最简单的分解功能,顶多能干点把大树杈劈成柴火棍,把鱼肉绞成肉糜,或者制冰磨面之类的小活计。
“蔡叔,您也甭一口一个东家地喊我了,咱们相处这么长时间了,我也没拿您当外人,往后您直接喊我天佑就行。”
“听您吩咐。”
吃过晚饭,李天佑和蔡全无坐在院子里乘凉聊天。
屋内传来二丫给两个小家伙辅导功课的声音,那语气里掩饰不住的暴躁,听得人忍俊不禁。
李天佑强忍着笑意,催促几个孩子早点休息,留着精神白天再学,那煤油灯光线太暗,看久了伤眼睛。
“蔡叔,您上回提过一嘴,说南门大街上金家的铺子要出兑,咱们要是把它兑下来开个正经铺子怎么样?”
李天佑随手捡起一块青砖碎屑,在地上随意划拉着。
蔡全无“嘶”的一声划亮洋火点了根烟。
火光瞬间映亮了菜叶上未干的露珠,闪着诡异的光。
他深吸了一口,烟头在黑夜里忽明忽暗。
“出兑的是金家粮行,那个门脸可是光绪年间传下来的雕花门楼,气派得很。只可惜去年让侦缉队的卡车一头撞塌了西角,破了相。不过门脸虽破,那地界倒是四通八达,是个聚财的好地方。您具体打算做点什么买卖?”
“主要还是卖生鲜,水果、蔬菜和水产啥的。眼下当然还是以卖鱼为主,但咱不走街串巷吆喝了,店里接预定,到了点儿咱直接安排人送货上门。至于菜和水果,留到冬天反季卖,那肯定能挣个盆满钵满。再等到了腊月,河面结了冰……”
“西四菜市那个老刀把子,昨儿个带人砸了三个摊子,放话说是因为他们坏了行规,那几个摊主这次算是赔了个底儿掉。”
蔡全无突然冷冷地打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