赋,怎么现在又说我们拖欠三年?你们不能这么欺负人啊!”
“欺负你们又如何?”林忠脸色一厉,厉声喝道,语气里满是蛮横与霸道,“宗族的决议,就是规矩!我说你们拖欠,你们就是拖欠!容不得你们狡辩!”
他顿了顿,眼神轻蔑地扫过炕边的林大牛,语气愈发刻薄:“林大牛,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不过是宗族里一个没用的猎户,前些日子被妖兽所伤,成了个废人,连自己都养不活,留着三亩田也是浪费!”
“如今宗族收回田地,是为了全族大局,是给有本事的人耕种,你们敢违抗宗族决议?难道是想反了不成?”
强词夺理!颠倒黑白!
“你们……你们这是明抢!是强盗行径!”林大牛气得胸口剧痛,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,伤势险些复发,浑身剧烈颤抖,却无能为力。
“明抢又怎样?”林忠身后的一个青壮年上前一步,满脸凶横,撸起袖子,一副要动手的模样,“在青林林氏,富贵长老说的话,就是天!富贵长老要的东西,就没有得不到的!”
“你们家穷,你们弱,男人成了废人,就该把田地交出来!识相的,就乖乖拿出地契,省得我们动手!不然,我们就硬闯进去搜,到时候,不仅要搜地契,还要把你们一家人都赶出去,拆了你们这破茅屋!”
几人摩拳擦掌,目露凶光,语气嚣张,显然是准备来硬的,压根没把林家众人放在眼里。
周围的村民看得义愤填膺,纷纷低声议论,却没人敢出声阻拦,得罪他,轻则被夺田产,重则家破人亡,没人敢拿自己的家人冒险。
叶小花死死挡在炕前,张开双臂,护着身后的丈夫和女儿,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,却依旧倔强地嘶吼:“那是我们家的命根子,你们不能抢!就算拼了我的命,我也不会让你们拿走田地!”
林娇躲在母亲身后,吓得浑身发抖,小脸惨白,却还是鼓起勇气,小声喊道:“不许抢我们家的田!这是我们家的!”
看着家人被如此欺凌,看着林忠等人蛮横无理、嚣张跋扈的嘴脸,林业眼中的最后一丝温和,彻底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,周身的气息也瞬间变得冰冷凌厉。
“田契,我们不会交。”
林业开口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寒意,字字铿锵,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“我们家从未拖欠田赋,那三亩田,是我林家的私产,受青林村规矩庇护,宗族无权随意收回,更无权强夺。”
“你们今日,要么转身离开,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