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不再来寻衅滋事;要么,就别怪我不客气,休怪我出手无情!”
“不客气?”林忠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指着林业的鼻子,狂笑不止,笑得前仰后合,“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,也敢跟我放狠话?也敢在我面前装腔作势?”
“你爹都成了废人,你一个昔日病秧子,手无缚鸡之力,也敢说不客气?我看你是活腻了,想找死!”
林忠的笑声愈发刺耳,眼神里的轻蔑与不屑,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猛地一挥手,对着身后的青壮年厉喝一声,语气凶狠:“给我闯进去!搜出地契,把林家的人都赶出去!那三亩田,从今往后,就是富贵长老的私产!谁敢阻拦,就往死里打!”
“是!”
几个青壮年齐声应和,眼神凶戾,立刻朝着茅屋冲了过去,伸手就要推开林业,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。
叶小花吓得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却依旧死死护着家人;林大牛怒目圆睁,气得浑身颤抖,却因伤势沉重,无法动弹,只能眼睁睁看着,满心无力与愧疚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林业动了。
他不退反进,一步踏出,稳稳挡在茅屋门口,周身的文气瞬间涌遍全身,锻体境三阶的肉身之力,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,一股沉稳凌厉的气势,瞬间笼罩全场。
没有多余的动作,面对冲在最前面的那个青壮年,他抬手一推,动作看似轻柔,却蕴含着千钧之力。
“嘭!”
一声沉闷的巨响,震得周围的人耳膜发颤。
那青壮年足有百斤力气,平日里在村里也是蛮横惯了,可在林业这一推之下,却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,直直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摔得四脚朝天,疼得龇牙咧嘴,哀嚎不止,半天爬不起来,胳膊都肿起了一大块。
一招制敌!干净利落!
林忠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,笑容凝固在脸上,满脸难以置信,眼睛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林业:“你……你居然敢动手?你竟敢殴打宗族族人?”
“是你们先闯我家,欺我家人,辱我宗族规矩在先。”林业眼神冰冷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量,“我只是自卫,何错之有?”
他周身气势沉稳,身姿挺拔,眼神凌厉如刀,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病弱少年的模样?
周围围观的村民也彻底惊呆了,纷纷倒吸一口凉气,这个昔日病弱不堪、任人拿捏的林家少年,居然一招就放倒了一个身强体壮的青壮年!
林忠又惊又怒,心中泛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