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午饭，许大茂大摇大摆地溜达到广播室，探头往里一瞧，嘴角一翘——地方够宽敞，明天中午就在这儿让于海棠好好“露个脸”。

让那只小天鹅出出丑，也是为她好嘛，做人不能太傲气！

这一下午倒是风平浪静，没人在意许大茂这么个小透明。到点打卡下班，小日子美滋滋的。

可谁成想，车子刚拐进胡同口，就听见院里炸了锅似的吵吵嚷嚷。

什么“我们家闺女不是赔钱货”，什么“女婿能顶半个儿”——这话要是让贾张氏听见，非得气个倒仰不可。

正乱着，不知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声：“哎哎哎，许大茂回来了！”

“大茂，快进去瞅瞅吧，你家出事儿了！”

“啊！”

许大茂心里一紧，自行车往墙根一扔，撒腿就往里冲，人还没进中院呢，嗓门先炸开了：“他妈谁啊？活腻歪了敢找我许大茂的麻烦？”

这一嗓子真管用，院里顿时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齐刷刷扭头朝院门口望过来。

许大茂一头扎进来，就看见娄晓娥被个妇女搂着，脸上还挂着泪珠子。

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——许大茂眼珠子都红了：“嘿，我这暴脾气！”

撸起袖子就往上冲，管你男的女的！

刚窜上去两步，就被娄晓娥一把抱住了腰。

“蛾子你撒手！别拦着我！敢欺负我媳妇，我今天非把他们屎打出来不可！”许大茂使劲挣巴，可又不敢真用劲儿伤着媳妇。

院子里有人憋不住“噗嗤”笑出声来，也有人心里直咂舌——还是你小子有种，连丈母娘的屎都敢打。

“大茂，别……别这样……”娄晓娥声音发颤，带着哭腔。

许大茂挣不开，干脆不挣了，叉着腰环顾一圈，指着地上蹲着的老农，又点点那几个跟娄家父母对峙的汉子：

“你、你、你——还有你！四个大老爷们儿，合起伙来欺负我媳妇？你们信不信我让你们横着出这个院儿？”

有人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：“许大茂，我敬你是条汉子！”

许大茂倒不客气，冲四方抱了抱拳，那模样要多骚包有多骚包。

“大茂……”娄晓娥扯着他袖子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，“他们说……说他们是我亲爹亲妈……”

“啊？”

许大茂一愣，低头看看那妇女，又瞅瞅地上的老农。

那汉子这时候站起身来，一脸苦笑：“你……你就是我女婿许大茂吧？真是一表人才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