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这个,整个保卫科值班室的几个人顿时来了精神,一个个探着脖子往这边看。
这事儿在厂里传得沸沸扬扬的,领导又不让往外说,可把这几个人憋坏了。许大茂又不是外人——宣传科的嘛,问问也不算泄密不是?
许大茂也不小气,掏出烟来一人散了一根。几个人接过烟,立马打开了话匣子,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来。
说到那些画册的时候,有个年轻保卫员唾沫星子都快飞出来了,被张科长瞪了一眼,才收敛了点。
许大茂瞪大了眼,一副吃惊的样子,压低声音问:“我就不信你们没私藏几张……快拿出来给我开开眼?”
“那哪敢啊!”几个人连连摆手,“多少人盯着呢!”
“给你说,你也别想了,”张科长终于开了口,“那些东西全让公安机关收走了,上面有序号的,一张也少不了。”
许大茂咂了咂嘴,一脸遗憾的样子。
可就这么一来二去,他跟保卫科这几个人反倒熟络了不少。
男人嘛,想拉近关系,要么是一起喝顿酒,要么就是聊点这种带颜色的东西。许大茂这两样都占了,自然混得开。
回到办公室,许大茂屁股还没坐热,又起身往李怀德办公室去了。
他敲了敲门,进去之后顺手把门带上,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纸包,恭恭敬敬地放到李怀德桌上,展开来——五粒黑乎乎的丸子,散发着淡淡的药味儿。
“李厂长,”许大茂压低声音,“前两天我托人去天锦卫那边弄来点鱼鳔,找了个老中医配了配,估摸着能出二十来粒。我先给您带了五粒过来,剩下的等他弄好了,我一总给您送来。”
李怀德靠在椅背上,看了看桌上的药丸,又看了看许大茂,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,微微点了点头。
这是真把领导的事儿放在心上了啊。
“不错,”李怀德把纸包收进抽屉里,“你小子,干得不错。”
“全靠李厂长提携,”许大茂满脸堆笑,“上次那事儿还没谢您呢。以后还得仰仗您。”
李怀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慢悠悠地说:“宣传科最近有人事变动,你要多努努力。”
许大茂心里一喜,脸上却不动声色,腰弯得更低了:“一定一定,绝不给您丢人。”
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,许大茂脚步都轻快了几分。
宣传科副科长的位子,这回稳了。
退了一个,开除了一个,两个位置空出来,李怀德那边的压力就小多了。这叫给领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