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壹大早，娄晓娥破天荒地比许大茂起得早。

她心里一直惦记着那几只鸡蛋——昨天大茂说被偷了，可她总觉得是自己没看好家。于是她披了件衣裳，顶着晨露就往后院鸡窝跑。

可她一掀开鸡窝盖板，整个人就愣住了。

“大茂！大茂你快起来！”娄晓娥也不怕被鸡啄了，伸手就把窝里的蛋全掏了出来，捧着就往屋里跑。

许大茂正睡得迷糊，翻了个身：“昨天太累了……你让我多睡会儿……”

“你不是说咱家鸡蛋被偷了吗？你看！”

娄晓娥把鸡蛋往他枕头边上一放，许大茂睁开一只眼，瞄了一下，猛地坐了起来。

十几个鸡蛋，蛋壳上还带着鸡窝里的稻草屑。

“这都是咱家鸡窝的？”他揉了揉眼睛。

娄晓娥兴奋地点了点头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许大茂来了精神，挨个拿起来看了一遍，翻来覆去地检查——一个带针眼儿的都没有。

他脑子里一转，瞬间就想明白了。

“我说咱家鸡一天能下五个蛋吧，你还不信？”他把鸡蛋往怀里一揽，笑得眉飞色舞。

“尽胡说！”娄晓娥白了他一眼，可嘴角压都压不下去，高高兴兴地把鸡蛋收了去。

鸡蛋多了，早饭多煎两个，那不是很合理的事吗？

娄晓娥手脚麻利，鸡蛋磕进锅里，“滋啦”一声响，蛋清在油花里迅速凝固，边缘微微翘起，煎得金黄焦脆。她又切了两根烤肠搁进去，出锅前撒上一把芝麻和葱花。

那香味顺着厨房的窗户缝儿飘出去，把院子里的猫都引来了。

娄晓娥夹了一块鸡蛋，吹了吹，送到许大茂嘴边，眼神那叫一个温柔：“大茂，多吃点，多补补。”

许大茂正嚼得满嘴流油，一听这话，眼睛都瞪大了。

他本来是想着给媳妇弄桶体质强化药液泡泡的，可现在看着娄晓娥那眼神，他忽然觉得——为了自己的老腰着想，这事儿还是再缓缓吧。

“媳妇，”他咽下嘴里的鸡蛋，语重心长地说，“你知道不，过犹不及，适可而止，这个道理你得明白。咱要从长远角度出发……”

“讨厌，”娄晓娥嗔了他一眼，“明年我会考虑的。”

“不用考虑那么久吧？”许大茂苦着脸。

俩人正你一口我一口吃得热闹，外头传来敲门声。

许大茂开门一看，是易中海。

“壹大爷，您吃了吗？”许大茂赶紧往屋里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