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了吃了。”易中海嘴上说着吃了,可眼神往桌上一瞟,那煎得金黄的鸡蛋和烤肠还是让他喉结动了动。
“壹大爷,您什么事?”许大茂拉过一把椅子。
易中海坐下来,斟酌了一下措辞:“大茂啊,你也知道,你壹大妈身体一直不太好。你家这几只老母鸡不是一直下蛋嘛,我想着……你能不能帮我存点?”
许大茂一愣,随即笑了起来,扭头就让娄晓娥去拿鸡蛋。
“不急不急,”易中海连忙摆手,“家里还有呢。等年后你再帮我存就行,就是先给你说一声,省得到时候再出去买。”
“好好好,”许大茂满口答应,“没问题,壹大爷您放心。”
送走了易中海,许大茂关上门,站在那儿琢磨了一会儿。
找他买鸡蛋?这事儿怎么透着那么点蹊跷呢?
他回想昨晚的事,慢慢捋出点头绪来——棒梗偷蛋、半夜送医院、今儿壹大早易中海就来订鸡蛋……
许大茂差点没笑出声来。
这是给壹大妈补呢,还是给自个儿补呢?
“你笑什么?”娄晓娥端着碗从厨房出来,看他一个人站在那儿乐。
“壹大爷啊,”许大茂压低声音,一脸坏笑,“人老心不老,老牛要吃嫩草喽。”
娄晓娥不明白什么意思,许大茂也没多解释。那嫩草是谁,他心里清楚得很——秦淮茹嘛。
不过,他可不会放过这个整治易中海的好机会。那几颗加了料的鸡蛋,他虽然放回去了,可谁知道棒梗吃的是哪几颗呢?
许大茂哼着小曲儿,换上衣服出了门。
到了轧钢厂大门口,他刚迈进铁门,就感觉一道目光像刀子似的剜过来。
保卫科张科长站在岗亭旁边,抱着胳膊,面无表情地盯着他。
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位张科长可是出了名的小肚鸡肠。哎,为什么要说“也”呢?
他心里盘算了一下,现在跟这号人硬碰硬没好处,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。于是脸上立刻堆起笑,主动凑了上去,从兜里掏出那包中华,抽出一根递过去。
张科长眼皮跳了一下,手在半空顿了顿,还是接过去了。
“张科长,大人不记小人过,”许大茂笑嘻嘻地说,“昨天那不是开玩笑嘛,您别往心里去。”说着掏出火柴,划着了就要给他点上。
张科长把烟夹在耳朵上,躲了一下,嘴角动了动,到底还是没绷住,哼了一声。
“张科长,”许大茂凑近了些,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