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院里的人,包括娄家父子,差点没憋住——大哥您啥眼神啊?大茂这张马脸,跟“一表人才”压根儿不沾边啊!
许大茂抹了把脸,没搭理这茬,扭头看向娄兴业两口子,脸上有点挂不住:“爸、妈……这到底咋回事啊?”
娄兴业叹了口气,神色复杂:“我和你妈原先有个闺女,后来……夭折了。他们原先是我们家长工,那时候刚好生了晓娥,你妈喜欢得不行,后来就抱养了。”
“什么抱养?是你们逼着我们卖的!”那老农嗓门一下子高了八度。
“我们什么时候逼你们了?当年一百块现大洋,能买多少丫头片子?那是你们自个儿愿意的!”娄兴业也急了——这罪名可扣不得。
“就是你们逼的!现在世道变了,我们不怕你了!”跟娄家对峙那几个汉子也跟着嚷嚷。
“都给我闭嘴!”许大茂一声吼,震得院墙都嗡嗡响。他转向娄晓娥那对“亲爹亲妈”:“既然买卖做完了,银货两讫,你们现在又找来算哪出?”
“我们儿子病死了!就剩这么一个闺女,不找她找谁?她是我闺女,就得给我们养老送终!”
这话一落地,易中海眼珠子都亮了——这话说得在理啊!
许大茂理了理思路,慢悠悠地问:“您的意思是,当年你们把我媳妇卖给了娄家,现在想要回去,给你们养老?”
“也就是说,想让我跟我媳妇伺候你们下半辈子,对吧?”
两口子使劲点头。
“那行。”许大茂抱着胳膊,“在这之前,你们是不是该先把当年卖孩子的钱还给娄家?再把这些年晓娥的吃穿用度、抚养费结清了?账算明白了,咱再往下谈。”
“没钱!我们没钱!”老农一下子就火了,“娄家那么有钱,还在乎这点?”
贾张氏在一旁听得两眼放光——这话、这语气,怎么这么耳熟呢?她看那老农的眼神都变了,莫名透着一股子亲切。
“女婿啊!”那妇女往前凑了一步,“我们可是晓娥的亲爹亲妈,你可不能偏向娄家啊!我们都打听了,你跟娄家关系可不怎么好……”
“就是,妹夫!”几个汉子也跟着帮腔,“他们成分不好,哪像咱们根正苗红?你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啊!”
“哎哎哎——”许大茂赶紧摆手,“先别乱叫啊!我媳妇还没认呢!再说了,我怎么就胳膊肘往外拐了?我说的哪句不在理?壹大爷,您可是咱们院儿的管事大爷,您给评评这个理!”
易中海清了清嗓子,腰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