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和冉老师还没相亲呢,闫埠贵收了礼没办事,这会儿一听这话,急得跟什么似的,以为许大茂在讽刺他。
“许大茂,你是没事找事吧?找抽是不是?”闫埠贵瞪着眼,袖子都撸起来了。
“哎,你别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啊。”许大茂往后一躲,指了指娄晓娥,“你问问我媳妇,冉老师是不是问傻柱来着?”
“是啊,我们和冉老师聊了好一会儿呢。”娄晓娥点了点头,语气柔柔的。
话音未落,傻柱“唰”地一下换了一副面孔,凑了上来,也不管秦淮茹在旁边拉着了,那模样活像一只闻到了肉味的狗。
“嘿嘿,冉老师是怎么说的?”傻柱搓着手,眼巴巴地看着许大茂。
“人家冉老师说了——”许大茂故意拖长了调子,瞥了傻柱一眼,“哎,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?走,媳妇,回家,让这个老光棍继续打光棍。”
傻柱这回连“老光棍”三个字都顾不上生气了,一把拽住许大茂的胳膊:“别啊,许大茂,都是一个大院住着,我这好事成了,保证让你吃顿好的,还不收你礼钱,成吗?”
许大茂边走边回头,一脸得意:“媳妇,咱要不要告诉他?”
“你说吧,我先回屋了。”娄晓娥笑着摆摆手,转身进了屋。
傻柱听娄晓娥那么说,嘿嘿直笑,两只眼睛放光,充满了期待。
“行,既然媳妇下命令了,那我就给你说说。”许大茂站住了,双手抱胸,上下打量着傻柱。
“人家冉老师说了——你啊,家里什么三转一响,什么存款啊,都没有。人家怀疑你沾了不该沾的东西,要不是嫖,要不就是赌。人家过来肯定会过苦日子!”
“哎哎,天地良心啊!”傻柱急得直跺脚,“我一没嫖二没赌,除了喝点小酒,烟都不怎么抽。许大茂,你可是知道我的!”
“你可拉倒吧!”许大茂嗤笑一声,“你看看你屋子,你就问问自己,你屋子和一个赌鬼、酒鬼的屋子有什么区别?要不是我认识你,你猜我信不信?”
傻柱张了张嘴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看看我,”许大茂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“工资和你差不多,你看看我屋,再看看你屋。还有人家冉老师,每个月42块5毛钱,工作才两年多,自行车、手表都给自己买好了。你呢?”
傻柱的脸色变了变。
“还整天37块5,天天能带盒饭。人家凭什么整天和你一起吃剩菜剩饭啊?这不是过苦日子是什么啊?你真搞笑。”许大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