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大茂,”易中海板着脸,“大晚上的,你们这是去哪?”
“哟,壹大爷!”许大茂嗓门提了起来,“这不小年了嘛,我带蛾子去正阳楼吃螃蟹,顺便涮个羊肉!”
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响亮,秦淮茹和冉秋叶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“大茂,”易中海皱着眉,“你不是刚丢钱吗?怎么还这么大手大脚?不过日子了?”
“过啊!”许大茂理直气壮,“我的原则是——再穷不能穷教育,再苦不能苦媳妇!这都小年了,不得给我媳妇补补啊?”
他搂着娄晓娥的腰:“您瞅瞅我媳妇瘦的,腰都没秦淮茹胳膊粗了!哪能成天过苦日子?是吧媳妇?”
娄晓娥抿嘴笑着,没说话。
冉秋叶下意识看了看秦淮茹——确实,那身段,比娄晓娥丰满多了。
秦淮茹脸上笑着,心里骂娘:许大茂你个王八蛋,会不会说人话?
“壹大爷,”许大茂话锋一转,“您说人最痛苦的是啥?”
易中海一愣。
“人死了,钱没花完!”许大茂一拍大腿,“您说您存了那么些钱,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吧?说句不好听的,万一哪天...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易中海脸都绿了,“我哪有那么多钱!”
他越急,秦淮茹的眼睛越亮——没有一万也差不多!
“行行行,没有就没有,”许大茂摆摆手,“那什么,冉老师,不耽误您收学费了。我跟您说,他家有钱!她婆婆前几天还拿我一张大团结呢,不信您问壹大爷!”
“走了走了,”他推着车往前走,“再不去没座了!”
两口子扬长而去。
易中海和秦淮茹站在原地,恨得牙痒痒。
冉秋叶看着那对远去的背影,心里竟有些羡慕。
“棒梗妈妈,”她转回身,语气比刚才硬了几分,“如果您现在不交学费,棒梗下学期就不要来了。学校已经给了一学期时间,不能再拖了。我还有别的学生要家访,先走了。”
她推起自行车要走。
秦淮茹一听不让上学了,那还得了?一把拽住车后座:“冉老师!您等等!”
她扭头看向易中海:“壹大爷,您先借我两块五行不行?我过会儿就还您!”
易中海胸口堵得慌——后悔啊,出来干嘛?
他磨磨蹭蹭掏出两块五,递给冉秋叶,转身就走。
还钱?你秦淮茹啥时候还过钱?
冉秋叶收了钱,礼貌地点点头,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