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车往外走。
许大茂和娄晓娥刚出胡同口,遇上了做小笼包的屈师傅。
“屈师傅!”许大茂喊住他。
“哟,大茂啊,啥事?”
“屈师傅,求您帮个忙。”许大茂凑过去,压低声音,“明儿个能不能给我蒸一屉包子?”
“那有啥不行的?”
“里面不要馅,抹层油就行。”
屈师傅眼珠子瞪得溜圆:“你这还叫小笼包吗?不行不行!”
“帮帮忙帮帮忙,”许大茂从兜里掏出根中华烟塞过去,“帮帮忙。”
屈师傅接过烟一看——好家伙,中华!
他眯起眼:“你小子是不是又憋啥坏呢?行吧,不过我给你说,不加馅也一样的钱!”
“那必须的!谢谢屈师傅!”
屈师傅走远了,娄晓娥才扯扯许大茂的袖子:“你要那个干嘛?”
许大茂冲她挤挤眼:“你最好别知道,不然过会儿该吃不下饭了。”
“大茂,”娄晓娥噘嘴,“你能不能别那么坏?”
“男人不坏,女人不爱。”许大茂拿肩膀碰碰她,“你爱不爱?爱不爱?”
娄晓娥脸又红了:“讨厌!”
两人正闹着,身后传来自行车铃声。
冉秋叶追了上来。
“冉老师?”许大茂回头,“家访完了?”
冉秋叶下了车,和他们并排走着:“还有两家,不急。”
“那钱是壹大爷给的吧?”
冉秋叶竖起大拇指。
“他们家也不像没钱的样子,”她纳闷道,“怎么就不肯交学费呢?”
“不是穷,”许大茂一针见血,“是抠!”
“婆婆想给自己存钱养老,媳妇想给儿子娶媳妇再给自己养老。钱都藏起来了,哪舍得往外掏?”
他话锋一转:“不说这个了——冉老师有对象没?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?”
冉秋叶脸微微红了。
“你们院有个叫何雨柱的,觉得咋样?”
“这你可问对人了!”许大茂一拍大腿,“我跟他是死对头,从小打到大的!不信问我媳妇。”
娄晓娥笑着点头。
“何雨柱,外号傻柱。人还行,就是嘴贱、心软,”许大茂顿了顿,憋着坏笑,“最怕美人计。”
两个女人都乐了。
“媳妇你说,我说得对不对?”
娄晓娥想了想傻柱平时的样子,点点头。
“冉老师,您一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