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书香门第,家学渊源,有修养,”许大茂认真起来,“说白了就是脸皮薄,拉不下脸。”
“傻柱这性格,棒梗他妈过来要点粮食要点面,一次两次还行。多了傻柱愿意,您肯定也不愿意。”
“可到时候,她往那儿一哭,傻柱立马抓瞎。您还没办法——万一她再偷偷私下找傻柱,您拦都拦不住,说也说不清。”
“您要是觉得自己能把傻柱管得服服帖帖,把家里财政大权攥手里,那可以考虑。不然...”
他没把话说完。
冉秋叶若有所思,忽然问:“我看您爱人也很斯文,您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我?”许大茂咧嘴笑了,“您可拉倒吧!您看我媳妇,表面温柔吧?我成天在家跪搓衣板,还得给她捏脚捶背!”
话没说完,娄晓娥就掐住了他耳朵:“讨厌!我哪有?”
“冉老师您看!”许大茂龇牙咧嘴,“这就是证据!这就是她虐待我的证据!”
闹了一阵,许大茂正色道:“我脸皮厚,我媳妇只负责貌美如花就行啦。”
又走了一段,许大茂想了想,还是开口:“冉老师,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——未来的形势...不是太好。您要是想过得安稳,最近半年,最好找个家庭成分好的人家嫁了。这样还能护着点您。”
“您要是觉得傻柱合适,我可以帮您牵线。”
冉秋叶点点头,骑车走了。
娄晓娥却不高兴了——好不容易遇着个能聊天的。
许大茂看着冉秋叶的背影,心里盘算着:要是真让冉秋叶嫁给傻柱,好像也挺好玩?自己媳妇还能多个伴。
不过那样的话,整傻柱的计划就得泡汤了。
算了,看冉秋叶自己选吧。
两人在正阳楼吃得满嘴流油。百年老字号真不是吹的,螃蟹肥得流黄,羊肉嫩得入口即化。吃完还得打包——明天去看那不待见自己的岳父岳母,总得带点东西。
他们没着急回去,在这寒冬腊月里,靠在一起慢慢溜达。
腊月的风吹在脸上有点冷,但两人贴得紧,倒也不觉得。
刚拐进胡同,就见前面一个人影,提着饭盒,慌里慌张往四合院跑。
“得,”许大茂乐了,“傻柱拿饭盒拿晚了,回去还得挨埋怨!”
“他又不是送饭的伙计,”娄晓娥嘀咕。
“这叫升斗恩,斗米仇。”许大茂揽着她往前走,“当这一切成了习惯,他们就把这恩惠当理所当然。哪天没做到,反倒像吃了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