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了摆手,说完直接回了屋,“砰”地把门关上了。
傻柱愣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他那整天挂在嘴边的“37块5”,头一回让他觉得像个笑话。
他愣愣地回到自己屋子,推开门,看着空空荡荡的屋子——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墙上连张画都没有。
再摸摸口袋里的一百多块钱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尼玛,这不就是赌鬼的日子吗?
正愣神呢,秦淮茹也发现了傻柱的不对劲,赶忙推门进了屋子。
“傻柱,你怎么了?”秦淮茹凑过来,声音软软的。
“秦姐,你说我条件怎么样啊?”傻柱转过头,眼神里带着点不自信。
“很好啊!”秦淮茹想都没想就接上了话,“按我说,也就壹大爷家比你好点,许大茂家都不如你。你别听许大茂胡说,你和他是死对头,他肯定没说好话。你这是俭朴,人又老实能干。”
说着,秦淮茹搂住了傻柱的胳膊,身子也贴了上来。
傻柱眼睛一亮,感受着胳膊上那块酥软,心里顿时美了起来。
“嘿,许大茂这孙子,一定是骗我!就我这条件,找什么样的姑娘不行啊?”傻柱又挺起了腰板。
“就是!”秦淮茹笑眯眯地说,“你家就你一个人,除了工资还有外快,吃喝不愁,顶好的条件了。”
傻柱被这么一说,又恢复了自信,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。
第二天周日,大家都不上班,但有些人还保持着早起的习惯。
壹大早,许大茂就急急忙忙爬起来,跑去买没有馅料的包子。
过了没一会儿,娄晓娥也提着大包小包出门了——这是许大茂教她的,要挨个给大家打个招呼再走,不能没了礼数。
许大茂拿到包子,找了个僻静的角落,把上次没用完的金汁掏了出来。
他捏着注射器,小心翼翼地往包子里打了一点,不多,就一点点。
为了防止一捏就漏出来,还用面糊把小孔抹平了。
包子一凉,热胀冷缩,嘿嘿,就更看不出来了。
做完这些,许大茂急慌慌地跑进院子,也不给大家打招呼了,假装事情很急的样子,把包子往阳台上一放,推着车子就走。
“蛾子!都一处的小笼包,放阳台上了啊!我有急事,先走了!”许大茂故意扯着嗓子喊,推着车子就往外跑。
今天就看看多少人上钩了。
出了胡同,娄晓娥就在不远处等着。两人汇合,许大茂把东西往车上一